“我不餓也不想吃,不用來叫我了。”沈安溪在臥室里面淡淡的朝著門口回應道。
“沈小姐,是邵公子讓我們上來叫你下去吃早餐的,您這要是不去的話,那我們……”
聽著下人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沈安溪自然明白他們什么意思,每一次他們來叫自己去吃東西的時候都用的是這一招,博取自己的同情心。
可是現在沈安溪認為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也沒有必要去在關心別人。
“你們就跟他說我沒有胃口就行了。”沈安溪淡漠的語氣從臥室里面傳了出去。
下人們也很是無奈,只能轉過頭下了樓一副戰戰兢兢的在安梓晨的面前開口道:“少公子,我們叫了沈小姐,但是她不愿意開門,也不愿意下來。”
安梓晨挑了挑眉,朝著樓上沈安溪臥室的方向瞟了一眼,隨即便自己站起身來,邁著筆直的步子朝著樓上走著上去。
“安溪,下來吃早餐了。”嚴肅而不容拒絕的語氣從安梓晨的嘴里面傳了出來,也落入了安溪的耳朵里。
但是安溪現在一看到安梓晨就會由心而生的一種恐懼感,自然是不愿意和安梓晨一同吃早餐的。
安梓晨也明白沈安溪一直待在臥室不愿意出來的原因,在他叫完沈安溪之后,里面并沒有傳來沈安溪任何的回應。
安梓晨沒有辦法,于是便開口道:“我現在要出門一趟,你自己下來吃早餐吧,我不會為難你的。”
在聽到了安梓晨這么一說,沈安溪也能夠聽得出來,安梓晨就是故意為了讓她出來去吃點東西,這才故意說自己要出去。
無奈之下沈安溪又朝著安梓晨開口道:“不用了,我真的不餓。”
“安溪,我不想逼你,所以在我這么有耐心的和你說話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聽得進去。”
在沈安溪三番五次的推辭之下,安梓晨終于有些失去了耐心,所以說出來的話,語氣里面也多了幾分警告。
安梓晨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事,他總不能讓沈安溪就這樣一直餓著。
在安梓晨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沈安溪又再次沒有了回應,直到沈安溪打開了門,出現在安梓晨的面前,安梓晨看到沈安溪這個樣子時,整個人也都微微一愣。
沈安溪的臉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也不是生病的那種白,就是如同是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和靈魂一樣的行尸走肉。
出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看安梓晨一眼,邁著遲緩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著樓下走著下去,隨即便坐在了餐桌旁,順勢拿起來餐桌上的吐司,有一口沒一口的咀嚼著,目光呆滯,沒有方向感。
安梓晨看到沈安溪的這個樣子,呈現在自己面前已經如同是任人宰割,一時之間心里面有百般的不是滋味,他知道沈安溪這是故意在懲罰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