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廠每天十一個小時拿回家兩千塊也能攢嫁妝。
“等靜丫頭讀完大學都幾歲啦,到時候工作賺的錢還沒多少就要嫁人了,老二不就白養這丫頭幾十年了。”
“媽,我和書墨養靜靜不是為了圖她長大了有什么好處,而是希望她好好的長大而已,給你,這是這個月的錢,另外五百是給爸的,買點營養品什么的。”暮媽媽早知道婆婆是個什么性子的,爭論也沒意思,直接把錢給了暮奶奶。
暮奶奶看到錢這才給出了個笑容,隨口夸了一聲;“還是老二有點孝心,沒白瞎老頭惦記著,老三現在要培養兒子讀書,每天這的那的花銷可大了,還忙,老四兩口子也是,也就你們一房以森以鍵都是能掙錢的主輕松著了哩。”
瞧瞧這話說的……
石嬸要不是看在長輩的份上恐怕都忍不住要罵街了。
以森那叫懂事,知道打暑假工賺學費給家里減負擔,咋到他奶奶這里就成理所當然的了呢。
“三弟跟著沈工頭干,一個月起碼也是上萬的錢,阿瑞不讀書了,阿曉也不讀了倆孩子還有收入,剩下的培養阿玲和阿楓一個小學一個中學能要多少錢。”本來暮媽媽不打算多說,可暮奶奶一番訴苦的說詞讓她覺得好笑。
要說幾家日子過的最好的怕就是三房了。
只是暮三嬸怕人借錢,成人見的看到人有借錢的苗頭就訴苦。
“一萬能頂啥事啊,補個習都要好幾千了。”暮奶奶嘀咕說“可憐她帶著孩子成日見的辛苦死了,你這三個也都大了,沒事也不知道去幫幫她,還記得那點子陳年舊事啊。”
記得陳年舊事怎么了?
不記得她林麗是怎么陷害自己的,還要感恩她嗎?
暮媽媽雙手環胸,直接冷笑一聲的說;“行了媽,你要是來坐的,我拿張凳子給你坐,但你要是來為林麗說話的還是別說了,當年她聯合沈紅帶著一大幫子人來捉我的奸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其他的我也不說了,她是什么樣的人,你用替她說我也清楚的很。”
“她的好姐妹當初家里窮的揭不開鍋碰事跟她借幾百塊買米,她說買奶粉去了。”
“回個頭,把房子就買了。”
林麗能嫁暮三還是這好姐妹拉的線,年輕也沒少幫過她忙,平時也噓寒問暖不時送些禮物什么的,林麗還拿來炫耀。
其實這也沒什么,借是人情,不借是本份嘛,但是寒人心是難免的。
那件事就算暮奶奶其實也覺得林麗做的不對,這會被暮媽媽拿出來說,難免訕訕然的:“老三媳婦那會要買房子,難免就手頭緊了嘛。”
“暮老嬸,林麗什么時候手頭不緊了啊。”石嬸聽不下去的吐槽說“以前住在鎮里就手頭緊,買了冰箱洗機衣還是手頭緊,買了房子還是手頭緊,現在倆個女兒會給她賺錢了,也還是…這我們雖然不愛說,但你也不能把街坊鄰居當傻的啊,誰不知道暮三的本事,能手頭緊到哪樣去?”
“這也是老三媳婦會管家啊,這人有錢最怕的不就是被人借錢了嗎?不喊窮還喊我有錢啊。”暮奶奶一點也不覺得暮三嬸這做法有什么不對的。
她完全沒意識到林麗她可以喊,但是也別把人當傻子的喊。
“老三媳婦雖然平時愛喊窮,可有個什么還是出手很大方總不時給我和你爸送東西來。”
“你就是還記著幾年前那點子破事,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