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奶奶一個勁的給數落著,越說越覺得自己沒有說,還更帶勁了。
暮媽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正打算回嘴,卻發現丈夫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了,有點驚訝:“書墨,怎么回來了?”
暮奶奶吃驚的回頭。
果不其然,就看到老二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啥子來。
“老,老二,你怎么回來了啊。”想到自己剛才數落淑吟的話,她心頭就有些發虛。
“回來取點工具。”暮爸爸對媳婦兒講道,然后才看向老母親;“這也幸好是我回來了,不然以淑吟的性格怕是不會告訴我媽這么體恤三弟妹的還跑到這來給她說好話。”他嘴里這么說著,沒發脾氣,可情緒很淡。
十幾年來的經歷和接觸人事,早讓他的脾氣沉淀。
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有什么心事都寫在臉上,用以靜的話說就是爸爸現在有股不怒自威的氣質了。
“既然三弟和三弟妹這么好,淑吟這么小家子氣。”暮爸爸冷淡的說“那以后媽有什么事,找三弟和三弟妹去吧,這里頭是多少錢?”
“一千五。”暮媽媽配合著丈夫回答說。
“不是每房每個月五百塊嗎?怎么給了一千五?”暮爸爸開口‘數落’媳婦的說“淑吟你也是,三弟都那么好了,每個月還能少了媽的花銷嗎?媽,雖然我現在會掙了,不過這應酬啊孩子上的花銷啊可大了,窮的很,這一千五就當三個月的錢了。”
“也怪我,想著給爸買點好吃的,不過媽,書墨確實說的不錯,三弟和三弟妹那么好想來你也不缺那點子吃的。”暮媽媽與暮爸爸一唱一合的。
她不想對老人太苛刻,但也不會被拿軟柿子一樣的捏著還上趕前。
“老二,你說什么!!”一聽說要把錢當三個月的,暮奶奶剛才數落人的心情全沒,那點子開心也不見了。
換來的是生氣。
沒錯,大房三房四房都是每個月給五百的。
偶爾會添一兩百。
可像二房一樣每次往實際上添點的卻沒有。
這已經養成習慣了,這一下說不給了,暮奶奶想的不是這本來就是暮媽媽添的人情,而是覺得他們不孝順。
“我說,既然媽覺得淑吟那么小家子氣,那就找三弟妹,她不是對你們大方著嗎?要不然媽哪里會成日見的來這里夸她的好。”暮爸爸沒好氣的講說,其實他心里也鬧心。
畢竟孝順了幾十年的人,他也不想氣自己老母親的,上了年紀了嘛。
可是他更明白,如果他一味容忍,只會苦了自己的家人,而且同樣也落不得一點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