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成督,我和你家也沒什么利益可言,你和我說話最好收斂點。”羅姜冷淡的警告說,然后去安排醫生,再度做檢查。
然而檢查出來的結果還是和剛才的醫生說的一樣。
心臟衰竭。
羅姜眉心一皺,這心臟的問題什么時候這么普遍了?
而沈紅再看到報告后,眼里的光一閃而過,舒了口氣,底氣也上來了,“怎么樣,現在如你們所愿了吧,把我家好好的意輕都氣出病來了!成督,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提要解除婚約,意輕根本不會這樣,如果意輕出了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和她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羅二太太聽到兒子被威脅很不滿,可想到意輕的病,便體諒了沈紅的心情,也對成督說道“成督,意輕可能是真的騙了你,可是這些年她對你的一心一意媽媽也看在眼里,不然追她的人那么多,她完全可以另外找個和你同樣優秀的,解除婚約的事,媽媽不同意,羅姜,這是成督自己的事,你讓他作主,別插手。”
羅姜眉心一皺,神特么的成督自己的事,這事如今都牽扯進多少人來了,不過……他扭頭看著自己的堂弟,問道,“成督,你怎么說?!“
羅成督本來是堅定了心要解除婚約的,可現在又不確定了。
羅二太太見狀,不得不下猛藥,說道“成督,你過來,媽有話和你說。”
母子二人到了無人處。
羅二太太直接告訴羅成督這婚事解不得,然后把丈夫說的那番話再說了一遍,“你爸爸打算靠你沈叔叔的人脈合作一個起億的項目,你也知道你爸爸這么多年的心愿就是什么時候能夠壓過大房,這是一個機會,你是我們的兒子,你該幫我們,不要讓我們失望知道嗎?”
羅成督是個聽話的人,尤其是從小到大他的父母對他從沒要求過什么。
故而第一次提這個要求,他更沒法拒絕。
所以……
當再走出來時,他提出要進病房陪意輕。
羅姜一聽就知道他做下了決定了,心里既失望又賭了一口氣決定不干涉,反正沈意輕已經不能再用救命恩人的事要挾和騙成督了。
不過……
大壞胚子那邊。
別墅里,君禮傾借著讓君繁看傷的理由把暮以靜帶了回來,暮媽媽雖然擔心閨女,不過交給君禮傾也很放心,同意了。
君繁幫著上完了藥,擔憂又不放心的叮囑;“還好,不是很嚴重。”
君禮傾問,“不會留疤吧?”
君繁點點頭;“一般是不會的,不過還是要看個人體質,有的人一點小傷也特別容易留疤。”
君禮傾一聽,想到暮小靜臉上要留下這么幾個小疤點,真是大寫的不悅呢,不過還是安慰道“沒事,現在整容技術很發達。”
以靜唇角一抽:“知道的你是在安慰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嚇我呢,一點小傷口而已。”誰要夸張到去做整容修復手術啊。
君禮傾說只是在提醒你下次機靈點,“畢竟你要傷到哪了,我回了家,得被我父上母上罰的。”
以靜立馬也想到了剛才自己被傷到時他的生氣,說“我也是沒想到她那么粗魯,說動手就動手,不過最起碼也是躲過去了不是嗎?”不忘給自己邀功下。
君禮傾說是啊,躲過去了,在自己臉上留下了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