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縮了下腦袋。
君繁把醫藥箱收好,無奈的說“靜靜你別理他,阿禮就是當時在場,看到你在他面前受了傷,很不開心而已,以前我也碰過這樣的事。”
“哎?”以靜表示好奇。
“不許說。”君禮傾警告。
“說嘛說嘛。”以靜表示想聽。
“是小時候的事了。”君繁不怕好友,莞爾的告訴以靜;“那會我爸爸不是去世了嗎?然后進了城,在學校就被欺負是沒爸的孩子,都是阿禮幫我出的頭,有一次,因為對方人多,阿禮正和別人打著,沒注意,我就被打了,然后,他就生氣的把那些人全部收拾了,后來,在爺爺教我們訓練時,就更加刻苦了,只是因為怕保護不了身邊的人而已。”
以靜哎了聲的對這個也有印象。
好多次出了什么事的時候找他,他雖然嘴巴特壞可最后都是圓滿的幫她解決了困難。
只是……
她不怕死的看過去說“明明這么溫柔干嘛要掩藏自己的溫柔嘛。”
君禮傾無視她的瞥了君繁一眼:“多嘴。”
君繁無所畏懼的一笑;“本來就是嘛。”
以靜和小城城都眼睛亮亮的看著君禮傾,眼里仿佛閃爍著星星的東西。
君禮傾一人一個爆栗賞過去;“收起你們這蠢傻蠢傻的眼神,看著欠揍。”
以靜哎的捂了下腦袋,咕噥;“這么兇會沒女朋友的。”得到一個眼神殺后,若無其事的移開眼神,想起看臉,找了鏡子照著自己受了傷的臉,越看,越不在意了。
恩……
畢竟掛了痕也依舊美美噠。
“不疼不疼,呼呼。”小城城手腳并用的爬上以靜的腿,可心疼死姐姐臉上的疤了,拿小嘴呼呼。
“恩恩,小城幫著呼呼了,姐姐就不疼了,真棒。”以靜講著吧唧的親了小家伙一口。
然后的,手機響起。
她一看,羅姜,挑挑眉的就接起:“喂。”
羅姜問她有空不。
以靜說,“有空,但礙于我臉上剛掛了傷不想看到與沈紅有關的一系列人,包括你。”
羅姜靠了一聲,“我告訴你,你還是和某人離遠些吧,別口氣都越來越像。還有,特么的我和他們不是一隊的,我去是幫你的。”
以靜瞧了對面的君禮傾一眼,說,“我信了你的話才有鬼,你只是怕人你嘴里的某人生氣而已吧。”
羅姜:“看破不說破,算我欠你個人情,你幫我和君禮傾說一聲,這事算我欠你們的,以后找機會還,別對成督那大傻逼動手。沈意輕得了心臟衰竭,成督心軟了,暫時不解除婚約了。”
以靜說你自己怎么不和他說??還有,“心臟衰竭??我怎么沒聽說沈家有這遺傳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