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唇角了抽,喊阿依去店里拿了點吃的出來,看到吃的,神棍仿佛餓狗看到了包子抓過點心就一陣狼吞虎咽,以靜心想,這是餓了多久了,讓阿依去旁邊買了幾個灌湯包來。
青年爭搶著去。
以靜見沒自己什么事了,打算走,結果聽到身后一聲砰的聲響,那個神棍以撲倒的姿勢躺在自己身后,再一點一點往前爬,然后抓住了以靜的小腿:“你別走,我找了你三年了,好不容易把你找到的,你要走了,我怎么了辦。”
“找了我三年?”以靜一臉問號的,她摸著下邊開始回想除了外婆說的丟了個小舅舅外是不是奶奶這邊也給她丟了個小叔叔什么的,貌似沒有的啊,“你找我做什么?”
“你忘了,我啊我啊……”神棍指著自己的那張臉要她看清。
以靜努力的看了下。
“七八年前的時候在你那個病秧子少年對象的家里啊,我跳窗進去的啊。”
“你胡說什么呢。”阿依認定這就是個騙子,去掰開他的手說,“我家小老板今年才十歲,哦不對被你帶跑了,是十八歲,七八年前她才十歲哪來什么的對象。”
神棍死抓著不放手,急急的道,“當時你們身邊還有另一個人在的,叫生姜的!”
…………
生姜?
以靜蹙眉思索,這一想還真讓她想到了,低頭去看神棍那張臉,與記憶里的重疊,啊,她終于想起來了。
“是你啊。”
“對對對,是我。”神棍激動無比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的說,“少女,那時侯我不是說了我去找可以和你交易的東西嗎?我離開了后找啊找花了五年的時間終于找到了!后來我就一直在找你!”
“你找小老板到君家不就可以了嗎?”阿依說道,“還用一直找?”
“這不是……”神棍一臉糾結又理直氣狀的說人生來不可能十全十美總會有那么一兩點缺陷什么的嘛,“我的缺陷剛好就是,記不住地理和臉而已。”
既然看不住臉怎么還認得出她。
以靜狐疑并問出。
“雖然記不住臉不過要是站到了我面前的話我還是能認出來的。”神棍有幾分小嘚瑟的說,一副我厲害吧的表情,也是沒誰了。
“好吧。”以靜嘆氣的別開臉,世間萬物總有那么幾件很新奇的事,忽的,她想到了神棍說的找到可以交易的東西了,她好奇的問,“你先頭說找到可以與我交易的東西了是什么東西啊。”
“哦哦對。”神棍眼睛一亮的一跳腳表示:“我找到了可以救那少年命的辦法了。”
“那少年?”以靜略一想,驚訝的道,“你說禮傾哥還是羅姜。”
“當然是君家那個小子啊。”神棍無比確認的說,什么生姜不姜的,又不關他的事。
“……”以靜眉頭一皺,本以為是這神棍搞錯什么了,可想到他剛才給那個青年算的都全中了,心不由咯噔一跳的看住神棍問:“禮傾哥好好的,為什么需要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