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哎了一聲,興奮的表情僵住,上上下下的把眼前的少女看了一遍,確定她似乎不知情后,脫口而出的說,“你不知道?”
以靜越發確定了有什么事應該是自己不知道的,語調輕而漫不經心的說,“我當然知道,我就是確認下你和我說的是不是同件事。”
“當然是那小子……等等……”神棍脫口而出的要說什么,話說一半意識到了那小子是個不好惹的,而眼前這少女特么的也是個陰險的啊,“我不說,你先說,是個什么事讓我確認。”
以靜眼珠輕轉了一圈,一派淡然的說“我說出來了那不是叫你知道什么事了,回頭你拿它再說事也沒說服力。”
神棍跳腳指著她說少來了,“你要是知道才不能這么淡定呢,你絕對不知道。”
以靜被拆穿了,恢復冷漠臉懶得偽裝了,“你既然要和我做交易那不讓我知道什么事這交易我看也不用做了吧。”
“你激我也沒用。”神棍說,以那小子的陰險勁兒自己說了他不想說的事讓他心尖寶知道了,那自己還能如愿的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嗎?
怕是不能的吧……
會被打死的吧。
他一哆嗦的及時打住,“我不能說,除非他親口告訴你,否則你在這把我打死我也不說。對了,這是你的店吧,你讓我留你店里吧。”
“理由。”
“你會需要我的。”神棍言之鑿鑿的說,“這樣吧,我就呆一年,要是一年里你不需要我,我就離開了。”
“成啊,你留下。”以靜同意的說,“做雜工,抵消你在我店里吃喝住的消費。”
“啥,打雜!”神棍瞪大了眼睛的,一副我的身份怎么可以干這樣的事呢。
“打雜,或者離開。”以靜丟給他選擇項。
“打雜就打雜嗎!靠雙手勞動沒啥丟人的。”神棍一臉委屈的咕噥了兩聲,看著自己的手,這是一雙給人算命的手啊,居然要淪落來打雜,想想就絕望的忍不住靠墻而哭,一邊哭,一邊看以靜。
以靜面癱臉的抱著小城城走開,心里卻埋下了一個巨大的困惑迫切的需要解開,而能替她解開困惑的算來算去,有一個人是最合適不過的。
匆匆回到君家,一進門,以靜便迫不及待的開口:“琴姨,阿繁哥在不。”
琴姨還沒回答,以靜目光就落在了沙發上笑的一臉欠打的某只孔雀身上,“姚宵,你怎么在這。”
姚宵笑的滿眼都是帶了星星的那種,相當之騷包,“我來坐客,和我姑媽。”
他這么說以靜才注意到客廳里還有其他人在,那位之前在拍賣廳見過的嚴夫人以及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想來該是她的丈夫,身邊還坐了個滿眼不屑卻強壓的姚靈靈。
“靜靜回來啦,外邊冷不。”君媽媽趕緊招手讓過來問渴了不累了不,順便讓小兒子下來!不許這么累著姐姐。
“恩,老冷了。”以靜一點頭,君爸爸立即沖了杯熱水叫她拿在手里暖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