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以靜看到倆個男孩從屋里跑了出來,小的那個跑在前頭笑著要讓哥哥追。
大的那個在后頭一臉無奈的不停喊著,“弟弟你慢點,要摔了的。”
結果就是,那個小的撲通一聲,真的摔在地上了。
以靜下意識的邁開腿要過去,這時,那個大男孩跑到小的面前把人扶起,曲指在小男孩腦袋上敲了敲,“傻不傻,你看,摔倒了吧,真是的,疼死你活該,叫你長記性……”
“哥哥……”
“暮小靜,叫哥哥,我給你糖。”
“暮小靜,你笨死了。”
“暮小靜,你為什么不叫我哥哥,做我妹妹有很多好處的。”很不滿的口氣。
腦子里嗡嗡的作響,有什么東西像是被解鎖了一樣的從腦海深處傾斜而出,童年的記憶一點一點的充斥在了腦海里。
在君二伯父的靈堂上手牽著手叫她心疼的少年。
被大家所欺負丟石頭,卻倔強的承受著鎮里大家的置疑保護著阿繁哥的男孩。
以靜手捂著額頭,匪夷所思到了極點。
她終于記起來了,原來,這就是她丟失的與君禮傾之間的童年記憶,可是為什么會丟失這段記憶。
每每想和他有關的畫面,畫面里總會缺失掉那么一個人,空蕩蕩的。
她暗忖,這記憶絕不是只是摔了后丟失那么簡單的吧。
就在這時,那粗魯的男人也反應過來他娘的為什么老子要被一個丫頭說閉嘴就閉嘴,意識到這點后他毛起的叫人把二人往里頭帶進去,以靜亦不反抗。
“老大,那沈家的妞兒我帶過來了。”粗魯的男人高興的一喊的。
“帶來就帶來,有什么好叫的,讓她先一邊呆著去,對子……”
“沒牌。”
“我也沒。”
以靜一看,這群人竟然在玩斗地主。
粗魯的男人顯然見怪不怪了,還給二人拿了把凳子過來讓坐下,又讓人給她們綁上了繩子,“等我們老大打完牌,再商量你們的事,我告訴你們,別想著逃跑,我們老大可是見過世面的人而且和特種部隊有聯系的,知道嗎?特種部隊,當年我們老大可是和梁隊長握過手的。”
沈意輕一聽這黑窩是有關系戶的怪不得敢這樣囂張,心里就更怕了。
以靜:“……”
等等啊,這畫面聽著怎么那么熟悉的感覺?
她轉頭往桌牌那邊掃去,都是陌生的面孔,沒有記憶里的那個刀疤,那個被喊做老大的青年也收拾的很干凈,臉蛋不說白白凈凈的,但并沒有一道丑陋的疤痕,正覺得搞錯了的時候,忽的,桌牌上那個青年忽然扭頭過來了,四目相對。
青年瞪大了眼睛,然后,單手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爆了句粗口:“我靠。”
熟悉感油然而生,以靜的心情也在剎那放松下來了,唇角勾起,“喲,好久不見了。”
哦,熟人啊!
青年一臉慌的丟開牌站起來,我的老天惹,這祖宗怎么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