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大,你怎么耍賴啊。”
“就是,我馬上都要贏了……”
他的小弟們都炸了,紛紛表示不滿。
“耍耍耍個p啊。”青年趕緊說,“都閉嘴,這局算我輸了,再吵惹急了祖宗你們小命都得沒了。”
“啥,祖宗?”
“老大,只是輸一局而已你不用氣得失心瘋吧。”
青年覺得,他要真得了失心瘋絕對是被這群小混帳氣的。
不理身后的吵嚷,他一臉嚴肅大步的走到以靜面前。
粗魯的男子一看,立即說,“你看,叫你們安分點,還非要說話,惹急我們老大了吧。”
沈意輕看到刀疤直接朝以靜走去,美眸一閃,既驚恐又有一種惡意,然后開口說,“大哥,她叫暮以靜,是君家的干女兒,比我家有錢多了,別說二千萬二億他們都拿得出來,看在我把她帶來了的份上,你們放我走吧,那二千萬,就算在她頭上。”
以靜回頭去看沈意輕,無喜無怒,紅唇微啟的,“沈意輕,你可真讓我長了見識。”
沈意輕柔柔弱弱的反咬一口道,“我都讓你給我錢的了,是你不給的,暮以靜,你也別怪我,是你自己狠心。”她狠下心的說,覺得自己沒錯。
就算暮以靜出了什么事,也是她狠心自找的。
刀疤拿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沈意輕,媽的?這特么當老子傻子啊對著祖宗動手??
這祖宗背后的修羅還能饒了他的命?
是,沒錯,君家有錢。
有錢拿,那他有命花嗎?
媽的,這女人不止耍帳還這么惡毒的要坑自己,想著,他大手一揮的喊,“松綁。”
沈意輕一喜的,趕緊伸出去手。
那粗魯的男人也是一蒙,但還是乖乖的過去要給沈意輕松綁,結果就是后腦勺挨了一下,“靠,誰叫你給她松綁的。”
“不老大你自己說的嗎。”粗魯的男人大著聲的回答說。
“我是叫你給暮小姐松綁!”刀疤氣道,“算了,我自己來。”
他過去給暮以靜松綁一邊罵這繩子咋這么粗勒,要把手勒壞了可怎么辦,講完一臉認真的說,“這繩子太不是東西了,暮小姐你放心,我把它給剪了丟進河里去。”
以靜似笑非笑的轉了轉手腕,“我比較想把你丟進河里。”
刀疤一抖,果斷當沒聽到的吆喝,“還不趕緊把這混帳繩子剪了丟進河里去。”
這時,沈意輕不敢相信的開口說,“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你應該給我松綁不是給她啊,她要跑了,你們就拿不到錢了!”
以靜回頭看她。
刀疤心肝一顫,在以靜說話前走了過去的,一巴掌甩在了沈意輕的臉上,“你給老子閉嘴。”
沈意輕被打偏了臉,蒙了,也慌了,“你是不是有病,你動了我一分錢你都要不到的!我都說了這個女人她更有錢,她是君家的干女兒!”他們是不是聾子啊都聽不懂人話的嗎??
刀疤一怒,又是一巴掌打下去:“媽的,你們姓沈的可真是一家人,你姐姐當年惡毒的沒把我坑壞了,現在你這做妹妹的也來,老子真長了一副我很傻的臉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