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次比的就是詩詞,繪畫,策論還有書法,自然是把繪畫和詩詞分開的,雖然自己作畫寫題跋是應當,但今日畢竟不是普通作畫,而是比拼畫技,這樣寫題跋就是違規了!”齊元若怎么也不能讓讓人把這首詩算在評鑒里,這首詩太經典,若是一起,還有什么比的意義?
“好吧好吧,齊公子如果堅持的話,一會兒評鑒的時候大家還是不要想著旁邊這首詩了,只是單純的評鑒畫作!”華錦好像度量很大一般的,感覺齊公子在無理取鬧一樣。
她這態度讓齊元若氣的不得了“你這詩詞跟畫都在一起,品鑒的時候怎么去掉?”
“那齊公子打算怎么辦,誰不知道我華隱秀作畫的時候最愛些題跋的,我那十二花詩詞都是畫和詩作配合的,你不允許些題跋怎么不提前說?”甭管華錦是誰,她首先是一個女人,一個一旦不講理,全世界都休想說通她的女人,要論強詞奪理,這周圍的一群書生可不是她的對手。
華錦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徐深他們幾個對華錦熟悉的卻是忍不住的笑,你華小六喜歡作畫的時候寫題跋是什么鬼,他們什么時候見過華隱秀同學畫畫啊?這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這樣品鑒就有失公允了!”齊元若堅決不讓華錦用這幅畫比較,現在詩畫不分家了,這獨特的畫法加上那首經典的詩作,怎么比啊!
“真是的,不就是題跋么,讓王公子也自己題跋就是了,到時候都有畫都有題跋,不就公平了?”有人出主意。
齊元若看著說話的人,這是出的什么餿主意,王公子要是也能寫出個這么經典的詩作,不用這么經典,就算是中等向上的水平,他用得著這么急赤白臉嗎?王公子的詩詞本就一般,真當誰都能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寫就詩詞啊,華錦那就是個奇葩好嗎?
“不行,這么短的時間里,王公子無法寫出來!”齊元若這話說完,作畫的王公子臉色都有些沉,他詩詞雖然不行,但這樣當面說是不是過分?
華錦無奈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齊公子你想怎么辦,要不我們重新比過?”
“不可!”蘇州文人這邊已經知道華錦是故意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拉分數了,聽到華錦說要重新比,自然不愿意。
那王公子也終于完成了自己泰山日出圖,果然是峰巒疊嶂,畫技出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畫畫了,大家都知道他的水平了,看了一眼就繼續爭執這畫要怎么比。
“要不就算平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平局好了,當沒有比過。
齊元若幾個人一起看著提出這個意見的人,那華隱秀要的就是這個結局,這般胡攪蠻纏,也不過是她畫畫水平不行,要不然干嘛如此,如果平局,剩下的三局中,詩詞和書法華錦的水平是很高的,要打平幾率很低,萬一都是華錦勝了,策論就是贏了也是沒用,整個局是他們輸了的。
還沒有試探出寧淏的水平,輸在華錦的手里,他們幾個人完成不了任務,回去可得不到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