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在一旁看著華錦說話,因為今日是專門過來赴宴的,華錦穿著的也比較正式,上衣是荼白色凌霄花緙絲上孺,搭配雪青色銀絲繡凌霄花的十二幅湘裙,腰帶為水紅色的,齊腰孺裙很是修飾比例,顯得華錦高了許多。
腳下穿的水紅色繡鞋,上面刺繡著漸變的凌霄花,腰側掛著一枚紅穗白玉,是半月形狀的,頸子上帶著珍珠和紅翡翠鑲嵌的瓔珞,頭上則是一對雙平髻,分別用淺紅翡翠珠子串的珠子固定,在兩側的髻上海帶著珍珠的夾子,綴著的粉色珍珠隨著華錦的動作微微顫動,很是漂亮。
今日華錦的衣衫是容嬤嬤特意交代下來的,今日可不像是之前伊人女子會所開業那時候,而是正經郡主的壽辰宴會,參加的都是官家婦人和小姐,華錦這個郡主無論在穿著和禮節上都不能出錯,更何況華錦本來就是平民出身,大家對她也有諸多好奇,她必須表現的完美才可以。
今日的所有穿著可以說是容嬤嬤仔細思量過后的選擇,這樣一身富貴又不失風雅的打扮很是得宜。
沈明珠看著華錦耳朵上的那個翡翠耳珠,眼睛里都是期待和嫉妒,對于蘇州三郡主的事情江南很多人都知曉,靜怡郡主是從小的郡主,清平郡主是因為對國家有功勞而得了郡主,這都沒有什么,只有這個嘉善郡主,明明從前不過一個村姑,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好運,竟然能夠被封為郡主,多少知道她的女子都嫉妒不已?
最重要的是,多少人在知道這位嘉善郡主從前不過是村姑之后,都以為不過是上不得臺面的村姑,誰能想到,華錦居然是個跟陸妙賢站在一起,比她還要更像是郡主的人?不用說這樣出挑的相貌,就這樣的一身孺裙,怕是普通人家一輩子都買不起的。
張秀倒是還好,她出身清貴,母親也是精于庶務的,平時日子過得不錯,加上她雖然看似活潑,但骨子里的家教和氣質很好,完全不會嫉妒別人,只是非常好奇,才會故意盯著華錦。
“秀兒為何要這般盯著我看,可是喜歡我這鐲子,還是我這瓔珞?”華錦看著張秀這樣笑著說,余光卻看著沈家的兩個小姐。
張秀聽了以后眨眨眼,搖頭“秀兒只是覺得郡主跟秀兒想的根本不一樣!”
華錦聽了以后笑了“那秀兒以前想著我應該是什么樣子的?”
張秀不好意思說“還是不要說了!”
“可是說我出身平民,品行粗俗,丑若鬼魅,或者還有什么五大三粗,是個母大蟲之類的?”華錦自己說的時候還帶著笑的。
張秀睜大眼“郡主都知道外面是怎么傳說的嗎?”
華錦很喜歡張秀這樣的女孩子,不輕浮,很沉穩,關鍵是氣質很干凈,她笑著點頭“知道啊!”不僅知道,很多還是她自己故意傳出去的呢,要不華錦和華隱秀怎么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