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主不生氣嗎,為什么不出去解釋?”張秀原本以為那些傳說華錦都不知道的,沒想到明明知道還這樣不去作為。
華錦覺得張秀很可愛“為什么生氣,為什么解釋?平民出身的人若是瞧不起我,大抵上也是瞧不起自己的,因為我與他們相同,至于有些貴族瞧不起我的,大多是覺得嫉妒我比她們都強吧,我是怎么樣的人,自然接觸我的人會知道,依靠傳說來了解我的人,我也沒興趣去解釋,有時候流言止于智者,就好像秀兒,你覺得我是傳說中的樣子嗎?”
張秀搖頭“何止跟謠言不同,完全是兩個極端好嗎?”
“她哪是在乎外面那些傳言的人,秀秀你是不了解她這個人,最是不理會這些的了!”陸妙賢就從來不擔心這些,因為了解華錦是個什么性子,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我一直相信,人如果自尊自愛,自然會有人尊重會有人愛,相反,悲劇也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不自尊自愛,又何必期待別人尊重和愛護?”華錦這話說的已有所指,她不喜歡沈家姐妹的這雙眼睛,充滿了貪婪。
華錦從來都是看人很準的,就算是那些故意隱瞞內心的人她尚且能看出分毫來,何況這兩個小姑娘掩飾的著實太差,這兩人一直流連在自己身上這些珠寶首飾上的眼睛讓她很是不舒服,說實話,華錦前世也不算是多么富貴的人家,一個愛馬仕也要攢個三個月才舍得買,一套迪奧也是猶豫幾天才會帶回家,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曾羨慕別人的富貴,更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職業覺得自卑或者自傲。
人活于世,有時候修自我比什么都重要,華錦不喜歡過分的貪婪,特別的是這份貪欲中帶著不勞而獲的卑鄙。
華錦這話是已有所指,張秀也聽出來是什么意思了,實際上,剛剛華錦調侃張秀喜歡自己的瓔珞還是鐲子的時候,就是在提醒兩位沈姑娘,可惜這兩個雖然貪婪,卻是個蠢的,竟然是沒有聽懂,張秀剛才就覺得奇怪了,華錦手上的鐲子雖然好,她從前也不是不曾見過,何至于就這樣移不開眼,還以為華錦是故意玩笑,現在才反應過來是敲打那兩位表姑娘。
這次華錦說的時候言辭就更加清冷,甚至帶著嚴肅,那兩個小姐也總算反應過來了,瞬間就氣的臉通紅,她們雖然不看,陸妙賢卻因她們兩人是她親戚,很不好意思多訓斥什么,倒是慣得她們以為哪個郡主都這樣好性兒。
哪想到華錦會如此直接諷刺她們,特別是在她們看來根本沒有什么厲害的華錦,不過是運氣好才飛上枝頭的。
“表姐,我剛才想起來母親說讓我們姐妹過去幫她選擇今日出席宴會穿的衣衫的,就先告辭了!”說話間,拉著妹妹就走了。
張秀愕然的張大嘴,就算嘉善郡主說的不客氣,但是這兩位小姐對兩個郡主居然如此態度,這哪里是正經人家小姐能做出來的事情?
沈家的兩個小姐走的痛快,倒是讓陸妙賢有些尷尬了,這倆好歹是她的表妹,這般的沒有規矩,她也覺得丟人啊!
倒是華錦表情淡淡的,完全不意外這倆人的表現一樣,伸手端起茶碗,一旁的海棠趕忙過來給華錦倒上熱水,最適合入口的溫度給華錦“走了也好,舒服了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