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出門的時候,華錦看到秦安煦的時候還忍不住的笑,把少年笑的差點惱了。趙氏和秦尚任他們都過來送兩人,為了不引人注意,這次是華錦和秦安煦單獨離開。
趙氏看著自家兒子被逗的羞惱也是對華錦的調皮很是無語,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怎么八字不合,從見面就這樣總要鬧才好。
秦尚任他們看到華錦這樣子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特別是秦尚任,到底是明白了為什么從前的時候為什么張璞總會寫信來抱怨華錦的事情了,要說華錦也真的是很有本事,解決問題的時候很有用,但平日里也真心的讓人很無奈,這性子也不知道怎么養成的。
不由得,對寧淏這個師弟多了幾分敬佩,雖然可以欣賞,但若是作為結婚對象,好像真的會有壓力啊!
華錦就是覺得秦安煦這少年著實有趣,最開始的時候懟她懟的狠,現在別扭的也著實可愛,果然,她這調戲美少年的習慣還是沒變啊!
“師兄,嫂子,我們走了!”在馬上笑了好久,惹了跟華錦又通了靈性的小棗花一雙馬眼里都帶了幾分疑惑。
這匹馬據說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楊賀送給華錦的,華錦覺得這馬長的跟棗花一樣,就給了它這樣一個名字,話說小棗花對這個名字貌似不是十分滿意,不過沒關系,華錦空間里那些只哪個滿意自己的名字,還不是都接受了!
“一路上小心謹慎,注意安全!”秦尚任沉聲吩咐。
“的確,安全是最要緊的,莫要逞強,小六,特別是你,不要再沖動做事了啊!”張璞也要警告一聲,華錦這種一不小心就自己跑偏的本事,也是讓人很佩服的。
之前華錦就干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千萬要警告一下才好。
華錦嘿嘿笑著“哎呀,我哪有沖動做事,放心了,保證完成任務,我還要回來看熱鬧呢!”
她自己導演的好戲,要是自己看不到,豈不是無趣,這樣想想,來京城也很不錯么,在蘇州整日的做些化妝品,雖說那后宅也未必沒有驚心動魄,但到底沒意思,不是毒啞了下人,杖斃了通房,怎么給妾室立規矩,打壓庶子庶女,怎么剩下嫡子,說到底,都是爭個男人的關注和寵愛。
超級沒趣的,聽著朝中那些老大人沒事兒就嘴炮,撞個柱子,扔了芴板之類的有趣多了,光是聽聽都能感受到每日上朝雞飛狗跳的熱鬧,怕是比那集市還有趣些。這么想好像有點太惡劣了,也不知道慕容桓每日看著底下這群大神嘴炮的心情如何,也有看戲的心情嗎,還是說每日祈禱這幫人不要嘴炮自己?
“煦兒路上好好聽你師叔的話,不要任性,這次是你第一次出門辦事,一定要多看多學習,不懂就問你師叔,一定要聽話!”跟華錦說話的時候,秦尚任雖然是師兄,但畢竟平輩,自然多了幾分活潑,偶爾默契的一起算計,訓斥兒子的時候那還是一派嚴父風格的。
秦安煦憋屈道“孩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