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兒可不要覺得不在乎啊,別看你六師叔年紀小,可是帶著你七師叔從北方走到南方,還去過西南的,要說出門,她比你有經驗的!”張璞笑著說道,華錦年紀不大,經歷還是不少的,秦安煦這種溫室長大的孩子肯定比不上。
秦安煦繼續憋屈的應了,他也沒有打算不聽話啊,只要六師叔能少打趣,逗他,就更好了。
“哈哈,煦兒這么乖,師兄們不用說了,天色不早了,我們走了,若是快的話,最快后日凌晨就會回來,二師兄記得吩咐一聲啊,免得進不來!”華錦看著已經不早了,再晚城門就要關了。
趙氏他們眼看著華錦揮了揮馬鞭,兩人騎馬噠噠噠的離開,不一會兒時間,就沒有了背影。
秦尚任看著妻子一直看著遠方,知道她是擔心兒子,走過來道“進去吧,有小六在,不會有事的,煦兒年紀不小了,也該有些經歷和見識了,否則還想從前那樣識人不清,以后才有麻煩!”
趙氏點頭“我自然是懂這個道理的,只是孩子從來沒離開過我身邊,一時覺得有些若有所失罷了,要是真的跟照兒一樣早早的跟著你學做事,倒是不這樣擔憂了!”
趙氏和秦尚任的弟子秦安照因為是嫡子,又是老大,所以很早就跟著秦尚任做事了,秦安煦因為是小兒子,所以就放任了一點。
“現在也不晚,跟著小六能學到不少的,若他真的能從小六那里學習到一星半點,以后倒是真不用擔憂他了!”秦尚任跟趙氏進門,張璞和楊賀已經告辭離開了。
“以前沒見過小六的時候,也真的明白為什么師弟還有弟妹他們可惜小六不能科舉做官了,到底不過是女子,就算會作詩詞寫得錦繡文章,那又能如何,現在見到了才真切的體會為何可惜,咱們燕國也有這樣的女子啊!”趙氏感嘆了。
華錦著實是個很讓人難以猜透的人,看似隨意的行為中卻總是帶著一股超然,有時候會讓人覺得她似乎是看明白很多事,但有時候又覺得也許她是真的不明白,便是那活了不知道多少歲的人,也會有自己的執著,但華錦似乎沒有什么執著。
秦尚任聽了也只是微笑嘆息“這許多年來,倒是第一次遇到一個幾乎沒辦法猜測的人!”有時候看似很明白的人反而很難猜,就好像是華錦,好像什么都給你看到了,但是仔細一想,就又覺得好像又不是這樣的。
華錦若是知道秦尚任和趙氏這般看著自己,怕也會覺得很莫名吧,她也是人,怎么會沒有執著,不過她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自己支配自己命運而已,除此之外,的確也沒有其他在意的吧!
對華錦來說,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大事,即使是生死也不是,舒服自在的活著,大概就是她所有的人生的追求了。
華錦帶著秦安煦離開,一切的結果,一切會如何繼續,都只能等華錦他們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