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恩科,有人考的十分舒服,有暖和的衣服,有準備好的筆墨紙硯,也有人考的驚心動魄,不知所措。
“張璞,你臨時換考試題目是什么意思,還用自己師弟提出的民貴君輕,現在對于這種說法本就充滿爭議,我看你是擾亂超綱,其罪當誅!”這監考官也是干脆忘記下官不得妄議上官了,直接指著張璞罵人。
張璞特別淡定“何大人不必如此,這考題乃是皇上親自恩準的,兩位大人若是不滿,盡可以跟皇帝陛下說明!”
“張璞你欺人太甚,既然同是監考,換了題目為何不曾告知我們?”張璞這樣自己決定考題,是不合規矩的,比起一個人的沖動,另一個考官有腦子多了。
張璞點頭“事急從權,昨日我突然得到消息說是考題泄露了,沒辦法,只好連夜進宮稟告皇上改了題目,因為太急,來不及告訴兩位大人,等這幾日考試過后,本官自然會說明!”
說到底,張璞才是主考官,兩人只是輔助,若真如張璞所說,他事急從權倒也頂多是稍微不夠規矩,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兩個監考官看著張璞這光明正大的樣子,咬牙切齒,什么見鬼的事急從權,這題目同樣的字都是那華隱秀所寫,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
要知道,這科舉考試的題目是昨夜就送入貢院了,這么長的時間,張璞居然通知他們一聲的機會都沒有么?說什么胡話呢,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吧!
張璞才不管他們怎么想呢,他就是故意的又能如何,這倆人不過是世家拎出來的小人物,也是隨意可以犧牲的對象,現在兩人看到這情況,肯定是要掙扎一下的。
華錦回到秦府之后,果真什么也不說的回到房間睡覺,晌午秦安煦過來請教華錦學問的時候,才看到華錦居然才剛剛起來,秦安煦承認,這個世界上果然有人天賦異稟,整日就這么疏懶,但是每次他請教,就發現這個師叔年紀不大,學問還真是不差,每次都能給他指點呢!
華錦指導了一下秦安煦的學問,也到了午膳時間“煦兒中午留下吃飯嗎?師叔這里有還有一點葡萄酒,你爹那邊都喝不到呢!”
秦安煦這段時間經常過來找華錦請教學問,兩人也熟悉起來,偶爾華錦就會留下他在院子里吃飯,秦安煦一開始都拒絕,后來被芙蓉偶爾做出來的小點心順利的俘獲了口味,也就從善如流了。
秦安煦聽到華錦留自己,正想答應呢,就看到華錦身邊的容嬤嬤還有芙蓉臉色很沉的進來了,他知道這怕是有什么事,就拒絕了“昨日母親特意交代了,讓煦兒今日晌午過去用午膳呢!”
“既然是你母親找你,我就不留了!”華錦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讓自己身邊這兩個人這般嚴肅,也就沒有留人,只是這樣說著。
等到秦安煦已經離開了,容嬤嬤才道“剛剛芙蓉出去,在集市上看到本家的華鈺了!”
聽到本家兩個字的時候,華錦還呆了一下,這個稱呼從她的生命中退席太久了,華錦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接觸到這些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