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無語的看著慕容桓,誰能告訴她,被皇上當著一群人的面這么調戲,她要怎么做才合適?
“謝謝皇上稱贊,臣的確挺風流的!”就連秦尚任和張璞在聽到華錦這回答之后,都有一種想要捂臉,后悔把人放出來的感覺,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慕容桓覺得華錦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也特別有趣,竟是調戲不過癮一般的,繼續道“哈哈,是嗎,朕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跟朕說自己的確風流的,你要不要跟我說說,難道比張大人娶了就個姨太太還厲害嗎?”
華錦居然繼續點頭“要這么說,臣應該是比張大人厲害的,臣的迷妹遍布整個蘇州甚至江南,所以臣更風流一些!”
“哈哈,朕就知道,你是個妙人!”慕容桓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只要見到華錦,哪怕就是說這種沒意義的話,也覺得很有意思。
華錦繼續無語問蒼天,這位笑的快岔氣的大哥,你小點很低啊,這有什么好笑的,什么叫妙人,她用不用回一聲阿彌陀佛?
“臣多謝皇上,讓臣發現了自己的另外一面!”華錦覺得,跟皇上聊天特別不好玩,她就算不想回應,那也是不行的。
兩人這般一來一往,惹得李必義等人很是詫異,一面覺得這華隱秀未免太沒規矩,又覺得,這個人居然如此沒有眼力,在這個時候如此說話,最重要的是,皇上與華隱秀真的不曾相識嗎?
“哈哈哈,朕就知道你最有意思了!”慕容桓也知道是為了啥,居然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好一會兒才坐直了身體“朕聽聞你自來了京城便病著,現在可是好了嗎?”
華錦聽到慕容桓問,張口就要胡說,就聽到秦尚任突然嗯了一聲,華錦立馬慫了“啟稟皇上,臣因為去年受過重傷,用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養好,只是這身子骨卻不如從前了,便是隨便吹個風都要病一場的!”
“竟然是這樣,那這殿里的爐火可夠?要不朕吩咐他們給你再添點炭火?”慕容桓聽華錦說自己當初受傷的時候,眼睛里都是關切,當時這小女子在自己的懷里汩汩流血的樣子還歷歷在目,那樣重的傷,到底是要留下病根的,都是因為他。
華錦聽了以后,拒絕“臣還撐得住!”
秦尚任和張璞在一邊看著華錦居然如此膽大,當著皇上的面都敢這樣的胡說,也不知道之前在家吆喝著吃燉肘子的人是誰,秦尚任這么想著,要真的病著倒好了,省的到外面去惹禍。
不用抬頭都能感受到邱南沖看著華錦那吃人的眼神,好好的嫡子,原本哄著家里的老太太說什么去潭拓寺給老人家點個平安燈的,回來被打了,這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還能找不到正主是誰么。
秦尚任是硬給壓下來了,反正他們也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得罪就得罪了,有寧淏在,他們不搞邱南沖都是給面子,大度了好吧!
張璞聽著華錦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跟皇上裝病,裝可憐,也是覺得沒誰了,他覺得,自家這位小師妹,真是投錯胎了,這要是真的是男兒身,真心是個面善心黑的政客啊,他們在小六這個年紀的時候,可都做不到這個程度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