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寧公子!”芙蓉點頭說道。
然后又從身后的小丫鬟手里捧著一個盒子“這是小姐特意吩咐讓奴婢給您送來的,具體有什么話,寧公子就自己看吧!”
寧淏旁邊的書墨趕忙接過來,寧淏道謝“麻煩你了!”
“寧公子不用客氣,事情已經交代清楚,奴婢就先回去了!”芙蓉也是干脆,東西送到,話說完了,上車就走了。
“芙蓉姐姐怎么這么早就走?”小丫鬟跟著上車之后說道。
芙蓉捏了小丫頭的臉頰“雖說今日寧公子出孝,但一早咱們出現畢竟不好,事情說明白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小丫頭點頭說道。
可愛的樣子惹得芙蓉又好好的捏了她的臉頰,小丫頭被欺負了也只是傻傻的笑著。
另一邊,寧淏打開之后芙蓉給自己的盒子,那里面靜靜的躺著一件靛青色的蜂蝶暗紋的道袍,并不夸張的顏色,低調樸素,是寧淏從前就很喜歡的料子,還有一件牙白色黑邊的大氅,都不是多么華麗的衣衫,但是真叫細密,料子也是極好的。
最上面只是簡單的一張紙條,寧淏一看就忍不住的笑,自然是華錦那總是很瀟灑的字跡,不過簡單幾個字:衣非親做,湊合!
“倒是越發疏懶了!”給他的東西,便是字也不愿多寫幾個。寧淏小心的把紙收起來,準備一會兒都收集起來,華錦送他的一字一句,他都這樣珍惜的放起來。
然后手放在那衣服上,眼神溫柔,特別是在最下面看到一個針腳稀疏的荷包之后,更是笑容滿面。
書墨對自家少爺也是不猜測了,反正自從認識了郡主,就不正常了,寧淏小心的把那青色的荷包放進盒子里,然后才出門“備馬,出門!”
寧氏就葬在蘇州府附近,寧淏端著華錦特意吩咐準備的祭品,一步步的走到寧氏的墓前,因為每年都修繕,寧氏的墓很干凈。時間流逝,對于這個被稱為母親的人,對這個曾經給自己造成過傷害的女人,寧淏有幾分嘆息,也有幾分感慨。
一樣樣的擺上祭品,上香,灑酒,一步一步的祭祀。
書墨在一旁看著自家少爺這樣,忍不住的覺得有些心酸,他們家少爺真的太孤單了,這么多年來,老夫人在的時候孤單,走了也一樣孤單,幸好有嘉善郡主。
就在寧淏給寧氏上墳祭奠的時候,睡飽了起來的華錦正用著早膳,聽著芙蓉說明今日見到寧淏的情景,聽完了以后才點頭,沒有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