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跟華錦姐弟下午一起又說了關于未來的一些事情,用過晚膳之后才回到秦府,才進門還沒等進自己的院子呢就被秦尚任身邊的人給請過去了。
“師兄!”寧淏進門后給秦尚任行禮。
秦尚任點點頭“你回來的正好,今日的事情小六可是與你說了?”
寧淏聽到他是問這個,點頭答應“是的!”
秦尚任嘆息一聲“原本明日就公布會試成績,不該這樣煩你的,后日就要殿試,你一向得到皇上看重,若是你這次能中貢元,想來皇上并不會介意給你錦上添花,點你為狀元!”
狀元并不是說殿試第一就可以了,而是之前中了解元和貢元,連中三元才能被稱作狀元,三年一考的科舉,目前為止出來的狀元屈指可數,但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
寧淏聽到秦尚任如此說,沒說什么“一切不過盡人事聽天命,師兄問我小六的事情,可是今日小六的表現又什么不妥?”
秦尚任這才道“她能有什么不妥,若是不知道,還道她是哪里來的老臣,偏生她面色稚嫩,到真是如老師所說的劍走偏鋒,不同尋常!”
寧淏聽到秦尚任這樣說華錦,自己卻有些不好意思“她就是這樣的,看似無狀,實際心中有數!”
見到寧淏居然是這樣的深情,秦尚任真是不知道說啥,這副多謝你夸獎我家娘子的表情是什么鬼,啥時候這倆人變一家人,他們都成外人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也虧得這京城無人知道你倆的婚事,今日白天小六如此表現,怕是很快就被世家盯上,還好最后她沒有參與策略的討論,我就是想問問,她現在是什么心思,今日她雖然是在內閣和六部面前如此,但她這樣暴力和隨時動手的名聲,怕是很快就藏不住了,雖然是她一人的名聲,但到底她是你未來的妻子,你是怎么想的?”秦尚任說著。
“還有……”秦尚任的神色微微有些復雜“你也知道今日她是拿著邱南沖做筏子嗎,不說別的,邱南沖怕是要疼個幾日了!”
對于邱南沖,秦尚任也很復雜,這個人是他們的敵手,但偏生因為寧淏,每次對付的時候都忍不住覺得若是真的做絕,會傷了寧淏的心,誰能想到華錦可是寧淏未來的妻子,今日真心是毫不客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