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他們中原只會稱呼那番邦人為野蠻,王司務居然說他們這些堂堂進士,不過一個同進士出身的八品官,居然如此囂張的對他們這些金科進士,有幾個人見到他想走,當然不會允許,直接過去攔著人“王大人既然來了,怎么好這樣著急走!”
“你們還想怎么樣?”王司務想走,他總算想起來昨日九公主還在華隱秀這里吃虧了,九公主再怎么不受待見也比他這個八品官強啊!
王司務要是知道刑部堂官周存英在華錦面前都不敢怎么樣,直接慫,然后在背地里想辦法算計華錦,大概今日就不會有這一出了。
“看來隱秀是有詩詞要寫了啊?”張玉友也是看的有趣,當年在蘇州的時候大家一起看著華錦虐人的一幕幕好像就在眼前一樣,若非現在看到,真的感覺好像時間過去很遠了,明明才兩三年而已,當了官人都好似老了。
華錦也聽到張玉友這么說了,回頭對著寧淏一笑,見到他眼神里都是笑意還有慢慢的支持鼓勵,華錦回過頭去,不過一個小小的司務,她今日就讓這掃了她家少年的慶功宴的家伙,這輩子別說是見到他們了,就算是聽到她華隱秀的名字都給她退到二十里外去。
沒錯,華錦就是在遷怒,她家少年經歷了多少,好不容易終于變得開朗,也開始起飛,好好的日子這家伙居然過來找茬,不就是仗著周家么,她華隱秀連劉家九公主都往死了懟,現在會怕眼前這東西?
被人圍著不能動,王司務又看著華錦,只見到華錦如玉的精致臉蛋上都是諷刺的笑意“相鼠有皮,人而無儀!……”(詩經?鄘風?相鼠)
最近惹她的人有點多,這詩經用起來真是頻率很高啊,要說詩經也果真經典,要什么都有。
王司務被華錦罵是沒有禮儀的老鼠,還被人這樣困了不能離開,他知道自己那點子學問,要是跟華錦懟,那是怎么也懟不過的,只能看著圍著自己的人“讓開!”
他是想惹不起就躲開,但是卻想不到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要出聲說話,現在既然已經開始,華錦怎么會允許就這么輕易結束,她可從來不是個寬容的人,這人既然惡心了他們,光惡心回來是不符合華錦的訴求的!
“客人來了怎么好就這樣空著手走?”華錦哼了一聲,對著王司務說道“隱秀無甚家財,也只有這滿腹文章還算值當一些,今日就送這位王大人……”
錢山上前說道“王秋言!”
“送一首詩給王大人吧!”華錦接著說道,眾人聽到華錦居然最后還要作詩,都好奇華錦這次能寫出什么來“百煉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眼晴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這首詠針送給大人!”
聽到華錦念完詩之后,王司務睜大眼,這不是說他啊!
都是讀書人,這詩的內容也很通俗易懂,如何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家不免就有些好奇的看著華錦,難道這是罵錯了,等看到華錦的動作之后,所有人才忍不住的帶著深意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