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是聾了嗎,沒聽本少爺說了讓開?”華錦皺眉的看著眼前擋著門的下人,態度很是囂張。
這人就算多么不一般也絕對不會分辨出來她就是嘉善郡主,至于杜若,她就更不擔心了,這位武學奇才學習的功夫連華錦都不了解,是家傳的,而且這樣的長相,完全不會讓人產生有害的感覺,根本不會懷疑。
事實上也是如此,因為被華錦警告了,杜若雖然很忌憚這個身上有殺氣的下人,也乖乖的不表現自己,杜宇他們之所以的不擔心華錦就帶著杜若一個人出來見人,不僅僅是知道華錦非同一般,還是因為,他們相信杜若。
別看杜若年紀最小,但要是單純就說武力,他絕對是最高的其中之一,就連暗中護著華錦的人都未必比得上他,所以目前也就知道華錦一個人敢叫他小可愛啦,別人就算想叫也是不敢的,打不過啊!
“喬少東家何必為難下人,敝人可等了少東家許久了!”李友德見到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不免有些皺眉。
這位喬少東家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但是這清遠樓就算注重隱私,這樣鬧將起來,也未必能夠繼續保持私密性了,喬少東家不過就是覺得自己來談生意而已,但是他卻不同,若是身份暴露,才越發麻煩的。
李友德這樣想著,便主動才出聲讓下人放華錦進門,但是心中原本對華錦的懷疑和忌憚也隨著華錦這種白目的表現越發安心起來,若是有心算計或者是知道他這個幕后東家的身份,是不會這樣白目的。
所以華錦說過,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鬼,不是人性,而是習慣啊,慣性這個詞聽起來簡單,但是簡直是無形的在影響著人的行為,而華錦呢,作為一個心理師,她最喜歡的就是利用這種人自己本身有時候都無法察覺的慣性,引導人們做出一些行為,看似神奇,但其實理論來說就是這樣簡單而已。
華錦也察覺到了,若是她再這樣繼續鬧,就會引起更多的主意,她從進入這清遠樓就覺得奇怪了,她在這個時空也算是生活了許久,但卻是第一次,在這個酒樓里,感覺到了類似于前世現代的氣息,不是說這里有什么東西明顯是出自現代的,而是這幕后東家并不為人所知的清遠樓的整體設計跟這個時代的違和。
整個酒樓的設計隱約透了現代的氣息,雖然只是一種感覺,而且,就算是有些現代的感覺,也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有些想法先進的人而已,華錦并不能確定。
她故意為難下人當然也是為了讓自己這種人設能夠更加被人相信,現在李友德已經說話了,華錦自然也不會繼續為難“少爺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敢這樣對本少爺,都是經商的,誰比誰高貴不是?”
這時代的商人地位很低,明明掌握了很大的財富卻不能直接享受,綾羅綢緞也只能在自己的家里面悄悄穿著,出門還要在外面套上布衣,華錦這樣說,也是表現她只是覺得就是普通商人而已。
李友德說話之后,下人讓開,雖然看著華錦的目光依舊不好,但也不敢違背,華錦甩甩袖子,提著衣擺就要進門,誰知道那人又把杜若攔著了“喬少東家一人進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