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說話的時候眼睛里很冷,前世長在和平年代的華錦見過的最大血腥應該也不過就是摔倒了之后破皮的血,最后一次她倒是傷的厲害,不過之后人也就此掛掉了,到底也是沒有怎么見過血的。
但是真正的在西南戰場回來之后,即使她吐了又吐,經歷過真正的戰爭的華錦早已經不是從前那樣,她的弓箭也是帶走過人的生命之后,華錦絕對是個和平主義者,他不會掀起戰爭,但戰爭為她帶來的,是她身上這種跟任何女子甚至是男子都不同的肅殺之氣,這樣的殺氣宛如實質,寒冷似冰。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邱紹宗反正也不知道華錦現在的身份,華錦也故意讓他覺得華錦現在是無所顧忌的亡命徒,反正已經如此,便不如做到底。
邱紹宗果然怕了,還在掙扎著“我……我爹是……”
華錦都無奈了,就這么一件事用得著一直說嘛,直接一拳打在邱紹宗另一只眼睛上“本小姐最討厭話多的,聒噪!不就是老爹是兵部尚書嗎!”
一旁看熱鬧的俊美公子看著華錦這樣直接動手,臉上卻是興味的笑意,倒是一旁的小廝看到這樣的情況提醒了一句“少爺,咱們不用管嗎?”
男子聽到小廝這么說,卻是冷漠的撇嘴“既然要做了紈绔,卻沒有當紈绔的本事,這樣的廢物值得出手嗎?”
聲音里全是跟外表不相符的冰冷,好像邱紹宗是一個完全的陌生人。
華錦最是耳聰目明的,剛才她不過只看了那公子一眼而已,便知道這人是個極其縝密的人,只是這京城的能耐人物怕是不少,華錦也并不知道這人的底細,只能假裝什么都不曾看出來一樣。
張小花他們就在周圍看著自家郡主玩的開心,并不插手,只是警戒的不讓華錦出現什么問題。
雖然兩人的對話聲音很低,但是華錦還是聽到了,只是卻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聽到一樣,繼續看著眼前的三個紈绔“果然還是這樣就清凈多了啊!”說完之后手指放在下巴上,認真的思考“所以接下來要怎么玩呢,既然我打了尚書家的少爺,這次應該也是我最后一次打人了,哎呀,這么久的時間了,難得能有這樣的機會,干脆打的過癮好了!”
華錦說話的時候就跟開玩笑一樣,但是誰都能知道,這個女孩子絕對不是開玩笑。
樓上看熱鬧的人也都坐不住了,雖然有看熱鬧的意思,但是總不能看著一個平民百姓家的女孩子這么囂張“有人見過這個丫頭嗎,是什么背景?”
“會不會是哪個將軍家的丫頭,這力氣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能有的。”也有人擔心華錦是有什么背景才能這么囂張。
“今日本公子倒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了,小丫頭膽子很大啊!”也有人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