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眼睛里有如實質一樣的殺氣讓邱紹宗雞皮疙瘩忍不住的起來,看著華錦“你敢!”
“哈哈,邱少爺這話說的著實有趣,那邱少爺說說,我是敢呢,還是不敢呢?”華錦一腳踩到邱紹宗的胸口,原本他就被華錦打的摔倒在地上,現在更是直接躺在地上,絲毫不敢動。
華錦心中一片寧靜,沒有怒火,今日一早在才初家沒有十分順利,雖然晚上見李友德這件事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出于對寧淏的的擔心,華錦現在更想要把寧家的事情搞清楚,眼看著時間過去,一切就像是一團迷霧一樣,她看不清楚,也推斷不出未來,說實話,華錦不喜歡這種感覺。
即使是前世工作的時候,她也習慣了掌控節奏,但是現在有些事情的確很棘手,她甚至沒辦法跟寧淏說,華锘又不在,明明已經滿心煩惱了,這個邱紹宗居然自己上來找麻煩。
華錦內心毫無波動,邱家這些人對她來說就是隨便動手也無所謂的,就像是那位公子說的,想要當紈绔,卻沒有本事擔得起紈绔的能力,就算吃虧也是應當的,而華錦呢,她當得起自己所有行為的后果。
當著慕容桓的面她連邱紹宗的老爹都能踢飛了,何況是這個紈绔大少,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她跟劉家有很多賬要算,邱家也是,她可不能自己就處理了,因為華錦一直相信,若是要報仇,親自動手是最好的,否則就算華錦真的幫忙都弄好了,寧淏心中的坎兒都過不去。
她的少年身心的健康都有她來守護,華錦不會讓寧淏的心中留下遺憾的。
邱紹宗睜大了眼睛,剛剛華錦用來削水果皮的小刀子現在就在華錦的手上,而那鋒利的刀刃,卻被華錦輕松的放在了邱紹宗的脖子上。
這燕朝的京城自然不是現代總是燈光明亮,昏暗的燈光下少女白玉的臉蛋上揚起誘人的笑容,黑黝黝的丹鳳眼里面是紅色的嗜血,好像只要她愿意,隨意一般的就能切割眼前人的生命。
“好狂妄的女子,居然敢當街持刀!”都說過了,這京城不是誰都能拿著這種明顯是兵器的刀具出門的,普通百姓更是不能有這樣的刀,菜刀除外。
而且因為鐵是很重要的資源,所以國家對鐵器的管制是十分嚴格的,華錦這一柄小刀卻是鋒利異常,看著倒是跟玩具一般,但是那刀刃可絕不是玩具能有的。
“來人,去五城兵馬司,就說這邊有人當街行兇!”二樓有個黑衣的公子讓下人去找人幫忙,倒是知道樓下這少女兇惡異常還不怕死,不敢自己上。
下人正要下去找人,就見到不遠處一堆人騎馬過來,正是剛才這人要叫的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
而邱紹宗在看到華錦拿出刀子之后,又被華錦眼睛里的嗜血和冷漠所震懾,不過須臾之間,華錦便問道一股熟悉的騷味。
忍不住的一腳踹的更狠,華錦站起來,直犯惡心,這味道很快就散出去,一群圍觀的人全都捂著鼻子,受不了,華錦這種五感靈敏的感受會是如何就更可想而知了“我擦,這么沒用,本小姐才說兩句話,就嚇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