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看了一眼秦尚任“師兄也一起出去吧,陛下說過明日親自審理,小六本是清白的,到時候自然就都明白了!”
秦尚任想了一下,也跟著寧淏出去,他相信現在寧淏說這個不會是沒有什么緣由的,從華小六那邊問不到什么,他也正好問問寧淏,說不定有什么收獲呢。
寧淏離開之前,又問了一句“這些人可是有什么安排?”
秦尚任也想問這個呢,才問了,有個小太監過來說道“陛下說了,今日時辰不早了,這些人也一起關在宗人府大牢里吧!”
這個布置聽著沒有什么問題,寧淏卻是目光閃爍,想到了什么,秦尚任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京兆尹倒是放松了許多,這牽扯了嘉善郡主的案子,他審問起來也是有壓力的很,也怕惹了什么責任來,現在不用他看著了,他就不用怕被牽扯了。
華家的人再次被押走,寧淏他們則是出宮,才出了宮門秦尚任就留下寧淏,對華锘說道“小七你先回去,我和你四師兄有話說!”
華锘蔫蔫的,聽到了以后也不愿意,他以前身邊一直都有姐姐在,他做什么也安心,現在姐姐被關起來了,雖說今日看華錦的態度也不是多擔心的樣子,可是現在他只有能依靠和信任他心里的親人,也是他未來的姐夫了。
寧淏也知道華锘的想法,華锘畢竟才十歲,小孩子呢,心里沒主意,這時候只怕不安的很,所以他和秦尚任說“師兄有什么就直接說就好了,也沒有什么不是他不能聽的,只是這時候小六更要緊一點,如果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等小六的事情過去了再說也來得及的!”
秦尚任覺得自己頭疼了,一起上馬車“那你就說說,小六這些日子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看著寧淏要否認的樣子,秦尚任直接堵著他的話“別用那不可信的話敷衍,當年南安王和李家是怎么被小六一個坑一個坑給搞死的,我知道,小六不是做事沒目的的人,她現在想要的是什么?”
秦尚任直接這么看著寧淏的眼睛,詢問,寧淏的眼神一派的平靜無波,反而在秦尚任問了之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師兄覺得小六能謀算什么呢,這天下,還是其他?”
“師兄,你想怎么懷疑就怎么懷疑吧,小六和我都不想去解釋,也不想去在意了,師兄現在問我,是不是也問過小六了,那我就回答吧,小六說的就是我要說的,我們便是到死也不會違背這么多年來老師教給我們的一切,也沒有瞞著和師兄們有關系的事情,這就是我們所有的回答!”
秦尚任被寧淏一番話說的面子都沒了的感覺“小四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師兄,小六會隱瞞的,一定是因為師兄不需要知道,因為與師兄們都沒有關系,是小六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就這樣吧,還有,師兄,不是只有你才會胸懷天下,也不是只有你和幾位師兄才是老師的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