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又松口氣,華錦有空間在手,基本是不會有危險的,她又敏銳,只是畢竟是一個人在牢里,他可是不會忘記這宮里面還有一個危險人物,寧嬪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華錦死的。
今日慕容桓這番布置既是為了防著華錦,同樣也是保護,在別的牢房出事情還好說,這宗人府的大牢里面也出事,慕容桓自己都會覺得他頭上是懸著一把刀,如何會安心。
寧嬪就是想做也會注意一點,前提是她沒有瘋了,現在杜寒也在,有這么個高手護著,華錦的安全就是雙保險,寧淏輕松了許多。
解決了這些,寧淏才看著華锘一直還等著他的回答,才說道“你今夜也好好休息,明日說不定也要上場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華家的這點子算計,怎么能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來,是誰想把事情鬧大,又是為了什么,姐姐這次會受到什么樣的影響,有危險嗎,還有寧嬪到底什么時候發作,怎么解決她?”華锘把自己剛才思考的許多問題,一塊兒問了出來。
寧淏聽到他問這些,倒是覺得他其實考慮的已經很周全了,以他的年紀來說“你問的倒是周全,你姐姐也沒有說什么,今日的事情華家不過是被利用,斷親這種事情,但凡是讀書懂事的都明白,不會華家隨口說說就不是一回事,何況你們姐弟一直拿著文書,也只有華家自己才會覺得他們說說就能改變什么。”
“華家被寧嬪給接過來,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帶出今日陳橋擊鼓告狀的事情,目的自然也是簡單的,現在只有你姐姐是阻礙她的人,她必然想在成事之前把你姐姐滅掉,就是不能滅掉也不能讓你姐姐繼續阻礙,而她攻訐你姐姐最大的一個底牌,就是你姐姐女扮男裝的事情了!”
華锘聽著寧淏這么說以后,也是皺眉,直接站起來“姐姐女扮男裝又能怎么了,難道還犯了什么法律不行,那燕國的律法上從來也沒說過女子不能讀書吧,怎么姐姐就不行,姐姐雖然裝男裝出來了,可是她沒有科舉考試,更從來了沒瞞著自己是女子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被攻訐的點了!”
寧淏也點頭“你說的都很對,可是沒辦法,那些人不會這么聽,必然會拿出來女子的三從四德來說事,你姐姐的問題不在于她是個郡主,這國家里有名沒名的郡主很多,但是被陛下這么看重的,可以左右朝局的,卻就她這一個,這些人早已經是看著你姐姐不滿了,現在就是木秀于林,這些人只需要打的你姐姐不能參政,就已經算是贏了!”
“何況,小六雖然沒有科舉,可這么多年來,天才華隱秀這個名字又在儒林造成多少影響,好好的被一個女子如此壓制,這些人一旦有了憤懣,天下才子的不滿的帽子下來,誰也護不住她!”
寧淏說的也是事實,這事情就是這樣的,到時候怕是之后慕容桓能勉強護著華錦,可是慕容桓根本不會這么做,對他來說,華錦的利用價值沒了,他能保住華錦的命那已經是他的盡力和仁慈了。
寧嬪很了解慕容桓,也知道華錦不是輕易能殺死的,所以用的是這種打擊方法,一旦華錦不再在朝中有話語權,影響力就會變弱,到時候的確就不會給寧嬪要做的事情造成麻煩。
“不就是有才華嗎,這世間那么多的男子,比不過姐姐,難道還怪姐姐太優秀了嗎?”華锘氣不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