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任最后也只是弱弱的說了一句道歉,寧淏的回復也是極其簡單的一句話,他接受,小六就曾經說過,我們不能要求別人的做法和想法,所以也別強求別人必須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思維去做事。
寧淏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他懶得應付,這些日子見到小六這般殫精竭慮的謀劃,其實他們不委屈嗎,也委屈的,一開始他們都沒求過這些,小六去西南,參與西征,是為了躲避許多事情,可是一步一步的,最后走到了今天。
命運就是這樣的,讓你本不想求的你必須去求,你本不想做的你必須去做,可人總不能因為自己是委屈的,就覺得這天下所有的人都該理解自己的不容易,怎么可能,人都那么自私。
秦尚任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登上那首輔的位置之后,即使他自己無知無覺,可到底還是變了的。
“師兄,姐姐可留下什么話來?”等秦尚任已經走了,進了郡主府大門華锘就迫不及待的問寧淏。
今日寧淏說的話自然是讓人感動的,可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好好的就被關起來了,又說明日一早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來審理,這事情難道不是鬧的太大了嗎?
寧淏一邊進門一邊吩咐過來迎接的芙蓉幾人“芙蓉去做飯,我和小锘吃!”
芙蓉看著華錦沒有回來,也是著急,但也不多問的行禮去準備,之后寧淏又吩咐容嬤嬤“嬤嬤多注意一點,今夜郡主不回來,明日一早你們進宮到宗人府給郡主做準備,還有,估計明日小六回來會比較疲憊,多燒好熱水,讓芙蓉燉好了湯,她這般辛苦,多給補補!”
容嬤嬤聽著華錦是進了宗人府大牢,一邊記下這些吩咐,一邊問寧淏“寧大人,郡主這是這是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算什么,不用擔心,明日郡主就回來了!”寧淏也沒說別的,只是忍不住的皺眉“小六身邊可有暖爐之類的,這天氣,牢里怕是不暖和的!”
“有的,郡主身邊這些東西都是備著的!”茉莉和海棠這么說道。
“那就好,你們先下去吧!”寧淏揮揮手,讓人下去。
郡主府里都知道郡主和寧淏之間的關系,對他的話也都是聽從的,寧淏進了書房之后又問道“杜寒可一直還在宗人府?”
才問完就聽到有回答的聲音“是的,他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