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景仁宮的人去太醫院的時候卻是沒見到付御醫,只說付御醫被叫去昕雪苑了,一時也只能回去跟皇后詢問。
皇后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起來開始吃飯不說,還在詢問寧嬪的許多事情,得知付御醫去了昕雪苑之后,她似乎更是多了幾分開心的樣子,倒是她身邊的下人見到她如此,心中很是不安。
付御醫一邊跟著靜秋往昕雪苑走,一邊見到自己的女兒只在前面帶路,也是與他一句話不說,想了一下才問了“你跟著寧嬪可是還好,我之前聽著你之前很是不喜的夏欣然已經死了,現在你更被寧嬪娘娘看重了吧!”
“所以呢,爹是想要利用我的身份做什么呢?”靜秋聽到付御醫說的話之后,輕聲詢問。
之后又諷刺的一笑“現在也沒有什么人,爹也不必在我的面前做這番慈父的態度,你和寧嬪做得那些事情,我也從來沒干涉過不是嗎?”
如果不是不小心撞見了,她還真的以為自己的父親是多么的疼愛自己呢,可是后來才知道都是玩笑,連她那個所謂的要求和夢想也不過是被人灌輸的,這個男人對她的關心也不過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而已。
以前她以為自己可以依靠了寧嬪自己也做個娘娘,后來聽著寧嬪說起以后的未來,她也跟著做夢以為自己可以就此擺脫低賤的身份,那嘉善郡主不是也只是平民出身,現在是這樣被人敬重的郡主么,既然華錦做得,她為何不行。
可是當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寧嬪一起的算計,當她看到夏欣然被這么隨意的殺死,哪怕寧嬪回來說一句自己是逼不得已,或者是哪怕有一點點的留戀,她都能稍微再欺騙自己一下,可惜沒有,對寧嬪來說,殺死一個夏欣然就和之前殺死的每一個不重要的下人一樣,沒有什么值得多關心幾句,值得遷就和遺憾的。
既然這么不在意他們的死活,她又怎么敢相信寧嬪以后成功了會履行自己的承諾呢,她只有一輩子,她不敢賭,所以她要把自己的希望放在那個嘉善郡主的身上,至少她沒有聽過那個郡主身邊的下人被她虐待,只聽著嘉善郡主自己跋扈,便是身邊的女官都是彪悍的。
她也親眼看到過嘉善郡主身邊那個女官的打扮,雖然是定制的官服,可是首飾都是極好的,也在那女官的臉上看不到她們這些人的不安和忐忑。
“你……”付御醫在聽到靜秋這么說之后,臉色一下子變了,看著她的眼神更是兇狠。
一下子從慈眉善目變成了現在的兇狠,完全是沒有什么時間差的切換,然而看到這樣詭異一幕的靜秋卻好似不在意“爹不用說別的,我知道了又能如何,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只是看著你這般做戲惡心而已,娘娘承諾我的東西,我自己會努力得到,至于你和寧嬪娘娘一起謀劃的東西,爹你自己努力去得到吧,不要總是這般的算計你這個可憐的女兒,我也不過是你不小心和娘意外生下來的孩子而已。”
靜秋不客氣的說道,之后繼續往前走,付御醫聽到她這么說,也冷笑了“好似我從前沒有阻止你去投靠寧嬪娘娘一樣的,倒是現在有這么多的話來!”
“是啊,明知道我的性子,還故意讓人引著我投靠寧嬪,一邊裝作慈父一般的關心,其實不過是想著利用我而已!”靜秋笑得也是冷然“現在說這些有什么意思,我可從來沒說過我不想投靠寧嬪娘娘,寧嬪娘娘可以給我身份地位,我當然喜歡了,只是惡心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