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畫,小六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子,就你也配,說小六不好?”寧淏真的冷笑了。
怕是連秦尚任和楊賀他們都覺得他和華錦在一起,都是被華錦強壓了一頭,覺得華小六太強勢,也不尊重他,可是外人又能力知道,他的小六從來尊重他,她雖然任性強勢,可是卻從來不會在外面不給他面子。
不跟小六在一起的人是不會知道的,那個女子到底如何細心的給了他最舒適的相處方式,也不會知道,每一次小六是多么努力的維護著他的面子,又是為了他所謂的榮耀和未來犧牲了什么。
他很高興只有他一個人懂小六的好,別人只看到了小六的強勢,她的不遷就,不忍受,甚至是她一意孤行的倔強和任性,卻沒有人懂得小六的溫柔,因為這是獨屬于他的。
比起小六,慕容畫說什么愛,太可笑,真的愛情是有占有,可是如果連基本的互相尊重都做不到,還談何愛情。華錦一樣的驕傲,可是她的傲氣從來不是要求別人必須遷就自己,而是用自己的放手讓別人自覺的服從。
“把你和她對比都是對她的玷污,你不配!”寧淏看著慕容畫,只有這樣一句話。
出身一般的寧淏有多強烈的自尊心根本不是慕容畫懂得的,在她一意孤行的逼迫一個男人必須服從的時候,便已經不再可能和這個男人有什么了,女子也許不必柔和,也不必可愛,可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卻不能高高在上的逼迫。
拉著寧淏讓他做駙馬,讓他被人看輕,這些便是勉強寧淏還能忍受,可是慕容畫一次一次的說華錦不好,甚至用了很多羞辱的語言來說華錦,這才是真的讓寧淏動了殺機。
“她就那么好嗎,她和那么多男人都親近,被人帶了綠帽,你還這么高興嗎?”慕容畫被不配兩個字刺激的大聲尖叫。
寧淏看著她,伸手又是一個巴掌“你失去下一個問題的機會了,不過我奉送你一個答案,從你那天闖入我家,說了她的壞話,因為你,小六摔了玉佩,我吐血的時候開始,我便已經決定,總有一天,會親手,要你的命!”
“你記住,就算是死了,也別再詆毀小六一句,否則便是你再投胎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寧淏低著頭看著慕容畫。
女子一身的狼狽,本是皇家公主的尊榮不復,滿是臟污的臉上都是震驚的神色,本來有些激動和瘋狂而睜大的眼睛慢慢的渙散,緩緩低頭,手放在胸口,一尺的短劍利索的扎入她的心房。
不過說笑之間,寧淏便已經是收了她的命,沒有任何的猶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