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看的父親給自己的面前拿了一杯酒,也是給自己還有父親倒酒,聽著父親和自己道歉,也是搖頭“是孩兒自己愿意出去找姑姑的,只是可惜,孩兒無能,還是讓姑姑受盡苦楚的離開,沒有早點找回來!”
寧海說起來的時候,也是愧疚的,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夠給父親分憂,寧懷遠喝了一口酒“你以前見過嘉善郡主吧,是否也見過那位寧狀元,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
“嘉善郡主?”寧海想不到自己父親怎么問這個,還是好好的回答
“孩兒與那嘉善郡主倒是見過一次,不過彼時還不知道她是女子,一身男裝,倒是個疏闊爽朗的,若不是確定了她是女子,倒是想不到寫出那么一手字跡的居然是個女子,至于那寧狀元,因為是本家,所以我才多看了幾眼,不過也就是在他中狀元的時候,嘉善郡主和寧狀元那三杯酒,可是一樁佳話!”
寧海說的不錯,那時候本來大家以為不過就是師兄弟的感情,后來知道華隱秀是女子,又是寧淏的未婚妻,兩人的愛情故事也是被人傳頌。
雖然比不得華錦和慕容桓的緋聞,但是也還是有的,這背后自然有華錦的人在努力的結果,雖然黑了慕容桓,華錦也受到了連累。
不過華錦一直相信,只要她能活的比慕容桓長,那么輿論終究還是在她的手里的,最后她的名聲也一定能改回來的,所以沒事自己在空間里面寫一點有趣的故事話本子出來,倒是也引得不少百姓的喜歡和關注。
她也是不容易了,寧海因為是父親問起,所以也都是撿著好話來說,說完以后才道“論起來,父親比孩兒見嘉善郡主更多的吧,她是個非常有爭議的女子,不過但凡有爭議的人,想來也都是有本事的!”
最后寧海也這么說,他在外面見識多了,奇人異事的都見得,對華錦這樣的,反而沒有太多的其他態度。
倒是寧懷遠聽著寧海這么說,也是想起自己和華錦有過接觸的幾次,他算是慕容桓的人,只是之前他上前告發了通倭的一群人之后,遭到了世家的打壓,這幾日有一些不好的事情被捅到了慕容桓那里,更是受到了一些冷待。
最近慕容桓的性子也是奇奇怪怪的,一會兒好一會兒壞,大家現在也都摸不透他的想法,做事也都是小心了許多,寧懷遠因為被人告密,也是受到了冷遇,他自己也沒別的辦法,華錦是利用了他,可是到底也是一樣幫了他。
現在聽著兒子這么說嘉善郡主,寧懷遠才覺得頭疼,因為他真的和華錦接觸過,就知道那個女子到底是個多么不吃虧的性子。
為人有謀算,而且城府很深,或者這樣受到爭議是因為她本來就是不同的,有能力的,可是作為嘉善郡主未婚夫的人,卻也不得不承受著更大的壓力,甚至是非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