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瓊怡冷靜下來,原來老者要她擋住的客人是天帝,她道:“主人出去了,不在院子里,您下次來吧。”
啪!
張瓊怡受了天帝的一個耳光,吐出一口鮮血,露出淌血的貝齒,半邊臉頰瞬間紅腫。
“莫要騙我,我知道他今日休息,而且就在這里。”天帝冷道,手卻沒有絲毫動彈的痕跡。
張瓊怡瞪著天帝,一句話都不說,倔強如個小孩。
“對不起,這里接不了你這樣的大客,也不歡迎你,你走吧。”
張瓊怡還是說話了,一點都不客氣,由“您”變作“你”。
天帝意外地多看了一眼張瓊怡,但也僅此而已,又一個耳光掃向張瓊怡的另外一側臉頰。
張瓊怡躲不掉,也不想躲開,自知不是天帝的對手,她只是本能討厭天帝,如同看見蛆蟲一樣討厭惡心。
感受到耳邊的風聲銳利,響聲就要出現,但直到張瓊怡閉眼又再次睜開眼睛,她始終沒有感覺到另外一側臉頰火辣辣地疼。
轉過頭,這才發覺,老者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的身旁,幫她擋住了天帝扇過來的巴掌。
“對一個小女孩出手?你這樣子怎么能當得好天帝?”老者頗為失望地望著天帝。
“欺騙我的人最該死,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這個人已經死了,錯的是你,你不應該讓她出來騙我的。”
張瓊怡感激地看了一眼老者,忽聽得天帝這句話,明明說得沒有任何道理,但卻讓人無法反駁。
……
“有什么事嗎?”老者冷淡地說著話,坐在桌旁。
天帝也坐下,看著老者身后的張瓊怡。
“她不配聽我們的對話。”說話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為自己斟酒,酒香撲鼻。
“那你也不配喝這酒!”
張瓊怡雖然知道天帝可以隨意奪走她的性命,若是天帝好好說話,讓她離開,她自會答應。
天帝偏要說什么不配,她很不爽!要命也就一條,拿去就是了,她伸手去攔下天帝的酒杯,徑直抓住天帝的手。
天帝的手滯在空中,他的眼中波瀾不驚,忽地真氣噴發。
張瓊怡感覺到無窮盡的真氣沖著她的手而來。
砰!
渾身一震,立時倒飛出去,被震飛到小屋的角落。
砸倒了小屋的墻,然后小屋倒塌,劇震之下,她的精神恍惚,直接暈了過去。
老者嘆了一口氣,卻是將那一杯酒收了過來。
“這酒你的確不配喝,這是女娃制的酒,你反而將她打傷,自然配不上百果酒。”
桌上再無酒盅和酒。
天帝呆了一會兒,“手藝倒是不錯,青靈劍尊,你的話我卻不喜歡聽,仙界都是我的,這酒自然也該是我的。”
“你怎么還是這么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老者很不滿,他怒道:“仙界其實少了你會更好。”
“沒了我,還會有仙界嗎?”天帝一句話將老者的嘴堵住,又道:“我來這里不是與你討論這些的。”
天帝從懷中摸出一張刺繡,刺繡中有小屋,而且還在不停地增加新的風景。“幫我解了寂靜之屋。”
仙界,拓陽城外的小村,村里有一處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