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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兒,如今我已經幫你報仇了,張誘,王子服,耿紀都已經生死而族滅了,你就在地下安息吧!”曹操看著曹昂的靈牌,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曹操身后的曹丕,曹彰,曹植都含著淚水,默默的看著自己兄長的靈牌。
如今曹昂已經去世了,曹家偌大的基業卻失去了原本眾望所歸的繼承人,曹昂的去世,雖然讓曹家人傷心欲絕,可是曹家之中暗潮涌動,誰都對于曹家繼承人的位置垂涎三尺。
“父親,大哥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我們,父親保重自己的身體!”曹丕看著自己父親那已經一夜蒼老許多的臉龐,和頭上黑中帶白的頭發,面色有些悲傷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身后曹丕的話語,看著曹丕和自己幾個兒子充滿關心的目光,不過曹操一世梟雄,豈不懂得自己幾個兒子中有人有另外的想法。
“你們要記住,你們有今日,都是你們大哥留下來的,記住,你們都給我記好了!”曹操看著自己身后的兒子,面色沉重的說道,然后緩緩的走了出去。
曹丕看著曹操離開的樣子,再看著站在一旁的曹彰和曹植,冷哼一聲默默的離開了。
如今一切都開始了,他們現在不僅是兄弟,更是對手,若是勝了,誰就擁有一切,誰輸了,就跌入萬丈深淵。
曹植如今不過十二歲,看著曹丕離去的背影,眼睛平靜的望著一旁的曹彰,最后語氣好奇的對著曹彰問道:“三哥,二哥看樣子,好像有點嚇人啊!”
曹彰聽了曹植的話,默默的沉默不語,雖然曹彰在外人眼中是一個直爽的漢子,可是曹彰生在曹家,又怎么不知道如今曹丕是這么樣子呢?
“四弟,以后恐怕你要少和二哥說話了,如今什么都改變了!”曹彰看了曹植一眼,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曹植默默的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庭院里爭食的鳥兒,曹植好像懂得了什么。
“丞相,你來了?”程昱此時正在處理公文,看著曹操過來了,立馬站了起來,面色有些恭敬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看著程昱恭敬的樣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程昱問道:“仲德,如今許昌的事情可封鎖住了沒有?”
程昱看著曹操面色嚴肅的樣子,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曹操說道:“如今關于許昌的事情已經封鎖住了,可是我怕……”
“我知道,你怕……這事情只能隱瞞一時,這個我也清楚,如今河北剛剛安定,我們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只需要一年,我就可以把河北安定好,到時候其他諸侯有什么陰謀詭計,也奈何不了我!”曹操聽了程昱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嚴肅的對著程昱說道。
“主公,所言甚是,不過主公也應該考慮招攬一些幕僚了!”程昱看著曹操的樣子,思索了一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默默的摸著自己的胡子,曹操原本手下有謀臣五人,戲志才,郭嘉,荀彧,荀攸,程昱,如今由于漢室的問題,荀彧基本上對于曹操冷面以對,荀攸也學會了自保,基本上是沉默寡言,而戲志才早喪,有郭嘉接替,而郭嘉去世后,就只剩下程昱了。
“你說的沒錯啊,如今我只覺得少了什么,卻發現原來是少了一個替我排憂解難的人,自從奉孝去世了,老夫可以說諸事不順啊,當初奉孝臨終的時候向我推薦白仁,可是覺得白仁實在是難以壓制和控制,所以對于白仁是不管不問。”曹操聽了程昱的話,面色有些嚴肅的對著程昱說道。
程昱看著曹操的樣子,低著頭思考了一下,然后看著曹操說道:“奉孝推薦白子符,白子符確實是天下奇才,如今看到主公和白子符的樣子,我想到了一對君臣!”
“哪一對君臣,我倒是好像知道仲德眼中到底是什么?”曹操聽了程昱的話,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程昱問道。
“主公讓我想到了漢初的高祖,我當初記得主公稱文若為子房,許褚為樊噲,這白子符恐怕是韓信了吧!”程昱看著曹操那好奇的樣子,摸著自己胸前的長髯,語氣平靜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頓時哈哈大笑,然后緩緩的指著程昱,微笑的不說話。
“不過我如今聽聞許昌司馬家次子司馬懿有經天緯地之才,主公,如果實在不想用白子符的話,不妨去把這個司馬懿叫過來看看?”程昱看著曹操微笑的不說話,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曹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