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陳凌眨了眨眼睛,隨后眼神一暗,“王上,你不會懷疑我紅杏出墻吧!”
此言一出,陳逐原也想到了那檔子事,立馬紅了眼睛:“伶伶,你不會……”
陳凌冷聲道:“你不信我?也對,你自己和大姐快活無比,用這般骯臟的思想懷疑我也屬正常!”
于欣亦紅了臉面,但想到此為良機,附和著王上道:“妹妹,王上定不會無故冤枉于你,或許真有人混進了這間屋子呢?”
“這間屋子你們不也搜查過了,可有線索?!”說罷,陳凌伸出玉手一拉,原本鋪滿半張床的杯被子又縮小了一半,特意伸出一條白腿,“夠不夠?還是要我一絲不裹地出床,讓你們看個夠!”
陳逐原見此,立馬軟下了心:“好了好了!你們可有查到其他的東西?”
護衛們左看又看,搖了搖頭:“沒有。”
這時,落萍也從外面進了來,跪在地上,誠懇說道:“些許是王上看錯了,奴婢剛才伺候圣女睡下,并未見什么采花賊。”
但王上顯然并不相信,他的暗衛絕不會騙他。可現在此狀,亦是不妥:“你們服侍圣女穿衣!等會再好好搜查一番!”
說罷,王上便領著眾人出了去。
陳凌整顆心停滯了,若現在被發現,那簡直是人贓并獲,證據確鑿!她頓時覺得頭都大了:“落萍,將我的衣服拿過來。”
“是。”落萍將衣物拿了過來,順便將屏風也搬了過來。
陳凌一件件穿起來,轉頭一看,只見歐陽?臉朝床,用折扇護著,雙手抓住床單,身子和腿夾在床縫里,一副要往下掉的樣子。
她走過去,拉住他的胳膊往外一拉,極小聲道:“我無計可施了!”
“無事。”歐陽?這才抬頭,瞥了眼落萍,“可準備妥當?”
落萍點點頭:“就在床底下。”
陳凌疑惑地看著倆人,隨后便見歐陽?爬進床底,敲了兩下,便卸下一大泥土塊,鉆了進去!
她忍不住豎了大拇指:“走好!”
只聽得歐陽?道:“記著,今日你欠本王一個人情。”
說完,他便鉆了進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陳凌將泥土塊裝回去,不滿地嘟了嘟嘴:“明明是你給我惹的麻煩。”
一切完畢,陳凌出去開了門,讓護衛在房間里逛了好幾圈,不耐道:“王上,我可清白?”
隨后,她瞥了眼陳逐原和于欣:“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千金良宵。”
聽此言,陳逐原眉頭一皺:“伶伶,你說什么……”
陳凌輕笑一聲,打斷道:“剛才你們那呻吟聲,傳滿了整個客房呢!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王上一聽,臉色沉了下去,瞪了眼陳逐原:“可有此事?!”
陳逐原亦黑了臉,沒想到他們方才如此忘我,這定是要讓伶伶更加酸他。可另外一想,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正常至極,她有何可嘲諷的:“是。”
“豈有此理!”王上責罵道。
陳凌趁機又道:“大姐,聽妹妹一句勸,莫不要還未過門就先有私生子……既然誤會一場,還請王上和太子都回去歇息吧,我好困了。”
說著,她哈了哈氣,就往床上走去。
王上拉著陳逐原去了觀書閣,對于欣也多了一絲不滿。他未想到,陳逐原與于欣竟然此事頻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