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亦是暴脾氣,語氣略微一冷:“我在你心中便是這般?本太子一聽欣兒說你久久未歸便派人四處尋找,發現你深陷問花閣便去救你,你卻如此想我?”
聽到于欣,陳凌冷笑一聲,便猜出九分:“那王上如何得知此事?”
陳逐原微皺眉頭,見她狐疑眼眸,立馬道:“不是本太子所為。”
“又是我那怕事的爹爹告狀?”陳凌殷紅的朱唇張揚著,眉眼在丹紅的渲染下更顯精致,散發的氣息卻與那襲紅衣不同,無一絲暖意,“你不是主謀,卻是幫兇!真不明白,我不過是去了問花閣推出一些新款的衣裳為自己的商店做試驗,還能惹到你們這些瘟神!”
若他不來,便不會鬧得世人皆知,也不會連累了歐陽?。想到歐陽?被罰,陳凌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愧疚。
陳逐原見她嘟著嘴,坐在床榻上,眼里充滿憤怒,還有更多的警惕。他一靠近,她便往邊上挪一段。
這讓他想起了那一夜那雙決然的眼睛,心里隱隱作痛:“伶伶,我真是擔心你……”
“那請別擔心我了行不行?”她凜冽地板著臉,一字一句烙印在他的心口,“有你的地方就有于欣,有她的地方就有禍患!……王上不是準許我在王城內自由走動了么,為何不能去問花閣?換句話說,你不來,誰又能認出我來,我又會如此下場?”
“可問花閣,那是男人尋歡作樂之地!”陳逐原五官都皺在一起了,不知這女人腦袋里都想些什么,“若你不覺有錯,為何換上男裝,見了本太子為何逃跑?”
陳凌據爭:“女為悅己者容,我去那兒做些衣裳看能不能吸引人賺大錢怎么了?我換男裝是為了不被錯認借機調戲。至于逃跑……呵,我若成功了,還會來這兒?”
不是桔兒被抓到,她們早就翻窗戶逃走了,根本不會被抓個現形,為了古代舊制度背鍋!再說,除了問花閣,還有更好的給她推廣服飾的平臺?而且,她還要和媽媽談論問花閣大廳后墻拆掉重造大門然后帶動后街的事情呢!
這是能給她帶來豐厚盈利之事啊!
陳逐原頓時想起于欣曾說于府的中饋由她掌握,打死了好些個人,心中一慌,立馬道:“不需要!你一個圣女,金銀不愁……”
陳凌白了眼他,打斷道:“所以等著坐吃山空?難道你喜歡好吃懶做之人,庸碌無為之輩?”
“當然不是……可你不一樣,你將來是太子妃,是一國之母,有本太子罩著,無需忙碌。你只需要討好本太子便可。”說著,陳逐原坐到床邊,看著眼前的紅衣仙人,美得不可方物,心念一動,伸出手想要一摸芳容,卻被她一閃。
陳凌退到床底邊,再挪一點便要掉下床去:“注意你的言行。我不會在結婚前失去貞潔!”主要是因為這兒沒有成熟的避孕措施和打胎技術。
陳逐原一低頭,便看到她那雙緊著席子的手,更是一痛:“你本來就屬于本太子……”
“現在還不是!”陳凌果斷插話道,“沒有八抬大轎明媒正娶,誰跟你是夫妻關系。不是夫妻關系,你我此為便是偷情,有何情理可言?”
聽她的話,陳逐原想要反駁,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說,站起身,走到一邊的軟塌上:“本太子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