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便躺了下去,看著床榻上的陳凌:“可與我平心氣和地說說話么?”
“天色已晚,睡覺重要。”話畢,陳凌便帶衣躺在床上,翻身朝里。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宮女的聲音:“太子,八王子說有要事與您商議。”
陳逐原一聽,見那一動不動的小身板,心中一嘆,踏門而去。
御書房內,王上正在批閱奏折,聽見開門響聲,一眼望去,頓時來了精神:“愛妃怎么來了?這么晚了還沒睡?”
說著,他起身,親自護著柳貴妃一同坐在大龍椅上。
柳貴妃將托盤放在一邊,玉手拿起上面的瓷碗,打開蓋子,嬌柔的聲線聽得人骨頭都酥了:“王上,臣妾聽聞您今夜煩悶,看不進奏折,便熬了蓮子燕窩給您補補身子,清神醒腦。”
說罷,美人兒舀起一小勺,遞到他的嘴邊。
王上彎著眉眼,低頭全吃進去,溫柔道:“朕知你為何而來?老八也太不像話了,竟帶著十四去了青樓。”
柳貴妃雖到中年,可儀容未減,肌膚保養得當,猶如少女一般光滑,嫵媚之態深入骨髓,一個眨眼便能將王上迷得神魂顛倒,賢淑之質更顯沉穩,可與王后一比:“是想兒看上了一女子,不愿去讀書,要與那宮女玩,被榮兒知曉,才去了那地兒。不曾想想兒受到驚嚇,哭著要回來……哈哈哈,他還小,應以學業為重,怎能為了一女子荒廢了?臣妾已將那宮女攆出宮去,讓他倆面壁思過抄書七日。”
王上一聽,原是這般,點頭道:“十四也不大了,初心萌動了,是該找個嬤嬤教教了。”
柳貴妃的山峰眉一翹,紅唇輕啟:“等罰完了臣妾便去準備……王上,有件事臣妾不知當不當說。”
“愛妃之言,朕必聽之。”說罷,他深情地望向她。
卻見柳貴妃美艷一皺:“臣妾聽聞伶伶圣女去了問花閣,七王爺為其脫罪,雙雙被罰?”
王上心情也有所轉陰:“是啊,?兒竟帶圣女去那種地兒……”
還未說完,便被柳貴妃打斷了:“可我聽榮兒說,圣女并不與七王爺一同去的。”
“此話怎講?”
柳貴妃嘴角一勾,柔情道:“世人皆知,?王甚愛牡丹姑娘,過夜問花閣更是常事。而他今夜去問花閣便是聽聞有人覬覦牡丹。圣女則是女扮男裝進去的,自個兒包了廂房看熱鬧……至于?王為何包庇伶伶,怕是前些次您罰得太厲害了,差點要了她的命,心有余悸了。畢竟,圣女關乎國運。”
王上聽她言語,不作反駁,只寵溺道:“原來愛妃此次是為了他倆求情。可若不罰,如何彰顯王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