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罰即可。”柳貴妃放下見底的瓷碗,整個人靠在他的懷里,手指在他的胸前轉著小圈圈,“您以前舍不得?兒受一點責罰,如今也不應因為圣女壞了情誼……倒不如與榮兒他們一起抄書,如何?”
“有些事,你不了解。”王上眼睛一瞇,若不是還有幾個老東西活在世,他絕對……王上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打橫抱起,往后邊的憩室走去,“便看愛妃表現了。”
柳貴妃頓時臉色一紅,小手捶了下他的胸口:“討厭~”
一夜旖旎,王上渾身舒爽,赦免了挨完板子的歐陽?。
陳凌在警惕中沉睡過去,醒來已是白晝,翻身一看,陳逐原躺在軟榻上,用手枕頭。
還算他有點道德心,沒偷襲。陳凌暗暗想道,隨即咳了咳。
陳逐原睜開眼睛,望向她的美顏,多了一層危機感。他起身,走到床邊,厚厚的黑眼圈內夾雜著疲憊:“伶伶,在你心里,是我重要還是七弟重要?”
她微微一怔,忽而閃爍眼眸,一扯唇角:“你為何這般問?”當然是歐陽?更重要啊!
陳逐原見此,更信了八王子:“他到底有什么好?!”
陳凌不禁皺起眉頭,不知他在發什么神經:“至少比你好。例如昨夜,我有難,他可以欺瞞王桑為我脫罪,你敢嗎?再如天牢一事,他亦為了我坐牢甚至越獄,你敢嗎?……你什么都不敢,從未幫助過我,為何我要認為你更加重要?”
句句事實,可太子氣得頭頂冒氣,雙手捏緊,真想把這女人的腦子洗一洗,有關歐陽?的東西全都抹除!
他更想找人把歐陽?殺了,直接消失!
最后,陳逐原一甩長袖,精美的臉上陰霾重重,聲音更粗沉了:“本太子一定會成為你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說罷,他便怒氣沖沖出去了。
緊接著桔兒便進來告訴陳凌王上赦免了他們。
陳凌喜出望外,換了套襦裙乘上馬車便往?王府奔去。
可憐的歐陽?躺在床上,還在小憩,便被她的闖入聲吵醒,心中卻暗暗竊喜:“讓她進來罷。”
陳凌一走進去,便聞到濃濃的藥味,隨后便見他的屁股被一大包藥材包住:“可嚴重?這是太醫院要來的金瘡藥,據說是最好的……以后別說謊了,我自己能處理。”
話畢,她將一小瓷瓶放在床頭柜上。那是她最好的備用藥,僅此一瓶。
歐陽?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何不當場揭穿本王?”
“當我傻嗎?”她用屁股想都能回答,“欺君之罪,株連九族。若沒了你,我獨木難支。”
歐陽?微微頷首:“好在王上恩德,赦免了你我。”
陳凌卻高興不起來,心有疑慮:“這才奇怪啊。王上為何突然赦免?是否有人求情?有何目的?”
“昨夜,柳貴妃親自熬了燕窩,在御書房內伺候一夜。”歐陽?趴在床上,看著她的臉龐,還殘留點昨夜妝容,“八王子亦邀約太子,在御花園內下了一個時辰的棋。”
陳凌睜大眼睛,分析道,“八王子請求他的母柳貴妃去王上那兒求情!可他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