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桔兒不假思索道。
陳凌瞥了眼于欣,微勾嘴角:“出城。這是個把握線索的大好機會。”
話畢,她便消失在了城門口,往那土匪山飛奔而去,不過多時,便到了山寨內。
她躲在木灌中,看了眼處理尸體的護衛軍,隨后潛入房子,拿了個火把便往后山飛奔去,找了許久,才算找到腳印,繼續跟蹤,便看到幾里外有明晃晃的火光閃爍,快跑過去,便見陳逐原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山洞。
“誰?!”陳逐原發現異動,立刻朝她看去,見到那張臉,才柔和了些:“你怎么來這兒?快回去……”
“我不回去。”陳凌走到他的身邊,看著山洞里微弱的光亮,嚴肅道,“我有話要問鑫兒。”
陳逐原皺眉道:“你要問她什么?”
陳凌亦看向他,對視著說:“與你無關。”
“你!”陳逐原看她的側臉,剛那一刻還真以為她會說什么事情,“你耍我是不是?”
陳凌呵呵道:“你以為我閑得慌?不過你追得這般勤快,我倒是能猜出幾分原因。你想從他們的嘴里問出你想聽的東西,比如于欣有沒有被凌辱……”
陳逐原的心情又落回谷底:“別說了。本太子相信欣兒。她定會為我死守清白。”從山寨門口那一眼到現在已有一個時辰,他的心逐漸沉錠。以于欣對他的感情,他沒有理由去懷疑她。
“可你沒有證據,無法完全說服自己。”陳凌揚了揚眉毛,分析著他的舉動,“否則,你早已經回去,陪在她的身邊了。”
陳逐原雙手一緊,盯著眼前冷聲道:“賊寇不除,本太子如何向父王交代?你還是快些回去吧,那山洞內還有百余人,在這留守的護衛軍不到兩百。若真打起來……”
陳凌搖頭道:“你們大戰山寨的時候都無人死亡,受傷人數不到五百人。現在那里面的人不過在茍延殘喘,還能耍出多大花招?”
太子聽這番話,暗暗升起一股驕傲,還未說什么,又聽得她道:“看這土匪的能力并不強,卻有膽劫持于欣?真是有些蹊蹺。”
陳逐原掌管刑部與王城衙府,回想山匪平日作風,確實與此次大不相同。能在王城通往泰宇觀的道路上劫持的山匪,數十年都不一定發生。而近段時間便遇到了兩次。
太子捏了捏下巴:“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好奇是何人要針對我姐姐。”說罷,陳凌左顧右看,見一樹杈離地面差不多三米遠,粗細濕適度,蹬腿跳上去,靠著樹干便坐下,“這地兒絕對安全。等你們抓到人了,我再下去。”
見狀,陳逐原忍不住咧開一抹弧度,壓抑感隨著一聲輕笑散去三分。
此時,已有護衛軍從山側摸到山洞口,埋伏在灌木中,只等太子一聲令下。
山洞內,百余人擠著,看著匪老大:“大當家,這下我們怎么辦?不會都死在這里吧!”
“不會,里面的人動作快些!挖出道來就能逃走!”大當家摟著鑫兒的腰帶,捏著她的臉道,“美人兒,你說你有多少分量?能不能成為老子的擋箭牌?”
鑫兒被嚇得臉色慘白,心臟‘撲通’狂跳:“我,我就一奴婢,哪來的分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