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還死追?”匪老大掐住她的脖子,瞪大眼睛低吼道,“他們不都是為你而來么!”
“不……不是!”鑫兒的脖子被他硬提起,呼吸好似被掐斷般,難受極了。她敲打他的胳膊,卻越來越使不出力氣。
見她翻白眼了,老大才收回手,將她抱在懷里,用雙腿夾住她的身子:“那他們為何咄咄逼人,不給你我一條生路?!”
鑫兒瞥了眼匪老大,小心翼翼道:“我家小姐是當朝圣女……你們為何偏巧劫了我們?”
此言一出,身后的人猛然道:“是那個男人!”
大當家雙手捏成拳頭,雙眸迸射出濃烈的怒火:“我們被人利用了!”
鑫兒聽此言,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正出神,忽聽得匪老大一聲大吼:“呵,我要將那人碎尸萬段!”
“對!那人害苦了咱們!一定要找他報仇!”說罷,土匪們的內心都充滿著一股仇恨,更努力地開鑿山洞。
四個時辰后,天色蒙蒙亮,山洞內依舊沒啥大動靜。
陳凌潛睡了一會兒,醒來便見身邊的護衛軍沒了身影,陳逐原站在樹下,頂著黑眼圈,眼眸內卻無困意:“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陳逐原搖了搖頭:“他們就快要上鉤了……再睡會吧,天色還早。”
“不了。”陳凌一躍而下,看向山洞,已不見任何身影,那山洞沒了火光,更顯黑暗,“這樣一瞧,山洞還挺大。”
陳逐原道:“這是他們唯一的逃生之路,許久前便做好,不過在打通中間的掩體大石罷了。”
聽此言,陳凌一揚眉毛,微微驚訝道:“看來,當土匪也要智勇雙全。”
太子被她的話逗笑了,見一護衛軍做了個動作,他拉著陳凌的手往前走,繞過山洞口奔上山,來到一處山腰上。
那邊的山腳下,埋伏著百來個護衛軍,其余人也往這邊轉移。
陳凌奔下山腳,來到一出小山坡上,看著遠處同樣烏漆嘛黑的洞口,對身邊的陳逐原道:“萬一人家聲東擊西呢?”
“放心,本太子都埋伏了人。”太子勾起嘴角,下巴挺起,俊美的臉蛋染上清晨的陽光,愁眉中多了絲得意。
那片小山里有兩條道,打通中間地段便都連結在一起。匪老大帶著所有人往通向低谷的道奔去。
匪老大一出門,便見官兵四起,總共數十人,立馬操刀打了起來。混戰之間,護衛軍頭領來到洞口,用內力震踏封住出口,還來不及出來的人只好扭頭往另一條道奔去。
陳逐原聽到細碎的聲音,立刻帶陳凌往低谷奔去,其余人也將準備好的柴火放在洞口,一把火燒了后往低谷趕去。
到了低谷時,土匪抱團圍成一個圈,匪老大揪著鑫兒不停砍著,與護衛軍僵持不下。
陳逐原指著匪老大道:“只要他們兩個,其他人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