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數百人護衛軍統統涌上去,將匪老大與其他土匪隔開,隨后逐個擊破。不過多時,匪老大已被擒住,鑫兒身上被割了幾道。
鑫兒被帶到陳逐原面前,后怕不已,可她看起來依舊鎮定,從未哭啼:“多謝太子相救。”
“嗯,帶她去療傷。”陳逐原徑直來到匪老大的面前,用了十分力氣往他臉上踹去,愣是強壯如猛虎,也倒在地上,“你對欣兒到底做了什么!”
匪老大冷哼一聲,看著滿地的兄弟尸體,心中皆是仇恨。但他沒有能力以少勝多,淪為階下囚:“老子對她做的事,你以后也會做!”
“混蛋!”陳逐原又是一踹。
匪老大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劇痛,忍不住慘叫道:“啊!你……”
“本太子要你知道,動了我的人是什么后果!”陳逐原雙手負到身后,捏緊了亦忍不住顫抖,開啟的唇瓣吐出前所未有的低吼,“帶他回衙府,用一切手段問清楚此事的來龍去脈!”
“是!”護衛軍低頭抱拳,隨后將匪老大帶回了衙府。
陳凌則跟著鑫兒來到山寨內,看著她手臂上那條有三公分深的條痕,又見她愁容滿面卻從未哭泣,疑惑道:“鑫兒,不痛嗎?”
鑫兒只道:“這點痛不算什么……圣女,您是小姐的親妹妹,您一定要為小姐做主啊!那個山匪老大,他根本沒有碰過小姐!”
陳凌雙眸一瞇,笑著試探道:“鑫兒,你這么忠心不一定會換來我姐姐的庇護呢,不如多想想自己罷。”
“沒有夫人小姐,我早就餓死街頭了。”鑫兒低頭道,“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魂……那賊人真的沒有碰到小姐。奴婢一直護在她身前,并沒有讓小姐失去了清白!”
陳凌輕笑道:“那匪老大已經被抓住了,有或沒有自會清楚。”
鑫兒的臉上明顯有焦急,剛才路上聽見陳逐原的責問,還不知他心里如何作想,余光一閃,多了個人。
鑫兒突然跪在地上,誠懇至極道:“可若那人說謊,給小姐潑臟水該如何是好?您是圣女,太子對您寵愛有加。您說的話太子定會相信。”
“你家小姐不也是準圣女?”說著,陳凌捏起她的下巴,觀察一番才道,“姐姐她與太子已有夫妻之實,早就是他的枕邊人。若說分量,還是姐姐的分量重一些……所以,我幫不了你什么忙。”
鑫兒一聽,拉扯住陳凌的褲腿:“圣女……”
陳凌皺起眉頭,隨腳一踢,鑫兒便倒在一邊:“你對姐姐忠心耿耿,可知她讓太子別去救你?……”
“伶伶,你在挑撥些什么?!”話還未說完,陳逐原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往后一帶,親自扶鑫兒起來。
“我說的不是實話?”
聽這話,陳逐原的五官皺到了一塊兒。他早就在一邊,以為她會念及姐妹之情,聽從鑫兒的話,沒想到她竟然反手挑撥她們主仆:“欣兒何曾有說過不要讓人救她?她只是害怕,想本太子陪在她身邊而已!”
鑫兒不禁一怔,但很快便恢復情緒,跪下哀求道:“太子殿下,小姐真是清白的!她還一直說,您定會來救我們……”
陳逐原立馬被感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