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件對于老鴇來說并不為難,便答應了,親自將信封送到了牡丹手中,便興奮地回去領了銀條,出去之際還讓人為她準備好酒好菜品嘗。
陳凌倒了一杯酒,微抿一口,度數不是很高,卻有著獨特的香味,心覺歡喜,便多喝了幾口,面色微微泛紅。
待到子時,她已微醺:“桔兒,我們回去罷!”
一起身,她的身形略有搖晃,桔兒趕緊扶住她,讓她坐在椅子上:“先解了酒再走罷。”
話畢,桔兒便讓人備來醒酒湯,隨后親自喂給了陳凌。
就在這時,牡丹突然走出房門,往二樓走來,進了她的廂房之內。外邊的人瞧這番,心里都癢癢,有甚者想闖門而入,被守在門外的保鏢趕了出去。
那些個王公貴族不禁在心中咒罵幾句,卻都不敢開口明懟——因為那是?王親派的安慰,只得悻悻離去。
牡丹坐在椅子上,摘下面紗,露出傾國之貌,冷淡地看著面色潮紅的陳凌:“這封信到底何意?”
“何意?你看不懂么?”來了酒勁兒,陳凌的脾氣更大了,“我已入了刑部,成為王城唯一的女捕快,當然也有機會徹查你家的冤屈,為你翻身,讓你遠離此地。”
牡丹神情更凝重了:“你此番目的只求一句話?”
“不是一句話,是一個保證。”說著,陳凌張開嘴巴突然大笑兩聲,隨后又皺起眉頭,抑制住胃里那股翻滾的惡心,咬牙切齒地道,“他既如此珍愛于你,想必你的話在他的心中有分量。”
牡丹見她模樣,幕地問道:“你對七王爺……”
“不放心。”陳凌自然而然說著,見她更是疑惑,想起她看他的眼神,想到他為她做的事情,可很是郎情妾意,傳為佳話,在她的心里卻成了最深的刺,“他既不是我的親人,又不是我的愛人,憑什么相信他?相反,若是掌握了你,在他的心里或許能加點砝碼。”
聽她言論,牡丹心中生出一種滿足——原來七王爺的心里是有她的:“謝過你的好意,可你要的東西,我無法保證。”
聽此話,陳凌的手一抖,為喝完的醒酒湯倒在了地上:“為何?他能把你看得那般重,必定有你非凡之處。我才不相信,一個搞定了歐陽?的女人做不成這件事。”
“可我……”牡丹施了一禮道,“不想成為他的弱點。”
陳凌無法理解,甚至低吼道:“若你永遠在此處,又怎么回應他的真心?明明這世上追求他的女人數不勝數,可他卻只偏愛你一人!不過未來之事誰能定,莫等他等不住了才追悔!”
牡丹皺了皺眉頭,不知她為何如此激動,只道:“他不會的……而且他曾答應我,有朝一日為我家族平冤昭雪。”
原來如此。陳凌感覺從頭上澆了好大一盆涼水。
也是,他是心思縝密之人,現今蟄伏在暗,有朝一日得了勢,帶她離開這里是必須做的事。我
她還妄想先一步達成此事趁機把捏住牡丹這號人物,以待有一日他翻臉不認人。
牡丹縱使身處青樓,亦被他保護得當。而她,只是他得勢之路上的一顆重要棋子罷了。
她面色嚴肅,微微紅潤的眼眸漏出一絲嫉妒:“那你便等著他的約定罷。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牡丹施禮道:“送凌姑娘。”
陳凌回到了圣女閣,心中郁悶,一屁股坐在美人望上:“桔兒,拿酒來!”
又喝了許多,陳凌躺在美人望上,看著黑天上星空點點,突然哭了起來,從無聲的抽泣到放聲的大哭,引來眾人的關注、擔憂與八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