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亦不知內情,正想要去稟告之時,只聽得樓上傳來一聲大叫:“不許與任何人說!……哇!”真特么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半個時辰后,陳凌才算好受了些,命人燒熱水洗了個身子,正躺在床上欲睡之時,一個黑衣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破窗而入,闖進她的閨房。
陳凌一個機靈將人往外一踹。那人抱住她的腿,趕緊說道:“是我!”
說著,他拉下了面紗,英俊的臉上滿是血跡。
“歐陽……”還未說完,她便聽得外面傳來急迫的腳步聲,嚴肅道,“桔兒,去外頭看看。”
桔兒本睡在外頭,聽到響聲正要往里去,忽聽得他的一番話,應聲打開房門,只見兩個禁衛軍已站在外頭,舉起手正要敲門:“怎么回事?”
左邊的那位低頭道:“剛才我等聽到上頭傳來響聲,怕有歹人進入,想來查探一番。”
“哦,沒事。”桔兒眨了眨眼睛,“剛才……”
就在這時,陳凌的相聲從里傳了來:“方才我在練功,不小心踢壞了窗戶,明日再派人來修理罷!”
“是。”雖有疑惑,可他們卻不敢再言。
正當他們轉身之際,聽得身后的那位又開口道:“告誡眾人,今夜之事不得與任何人言,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
兩人不禁被她的氣勢一震,抱拳低頭:“遵命。”
‘吱呀’一聲,陳凌瞥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有些不悅道:“怎么跑我這兒來,去問花閣不是更好?”
歐陽?聽此言,一挑眉:“何意?”
“若被人看到了,你我萬口莫辯。”說著,她的眼眸一瞇,“可是牡丹那兒,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歐陽?不禁失笑,突然眉頭一皺,身子前傾,用手捂住右肩,似在忍著劇痛。
她走過去,一瞧,只見他的后背有一道極長的口子,鮮血從里面噴薄而出,后背都浸染透了:“怎么回事?”
說罷,她急忙從床頭拿過一瓶金瘡藥,撕開他的衣物,往上面倒去。歐陽?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咬著牙齒不發出一聲悶響。
等給他包扎妥善了,她坐在他的面前,直直地看著他。
歐陽?給自己倒了杯茶,潤了潤喉嚨:“被行刺了。”
“你這身衣服作何解釋?”
他用手托著下巴,失血的唇瓣看起來略有蒼白,可那雙鳳眼卻炯炯有神:“想知道?先與本王說說為何突然提及牡丹?”
“……”陳凌轉了轉眼珠,不想與他對視,那無論轉向哪里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知不覺被吸引過去,最后道,“你與牡丹姑娘伉儷情深,事跡都傳遍王城了。”
“你的眼睛怎么了?”縱使燈光再微弱,他也能關注到那雙靈動的眼眸外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一低頭,嘀咕著:“方才……泡澡時睡過去了,不小心淹了……你不打算與我解釋一番今夜之事么?”
歐陽?快要伸到她眼前的手又縮了回來,順手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有點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哦。”她亦不再多問。
許久后,他還未離開。陳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道:“你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