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兒面色一驚,扶住于欣,呵斥一句道:“怎這般沒規矩!小姐,您沒被嚇到吧?”
于欣搖搖頭,咽了咽口水,撲到陳逐原身上:“太子哥哥,到底怎么了?”
“不必驚慌。”太子摟住她的腰身,安慰道,“她暗地里給禁衛軍下藥,害犯人逃脫。本太子和伶伶正在審查。”
陳凌咧開一絲嘴角,笑看著小翠:“還不招供么?”
“卯時二刻,奴婢真的在自己房內!”小翠的聲音更加尖利了,瞳孔之中布著血絲。
一個廚娘卻錯愕道:“卯時二刻?我去你房內找過,可并未見你人影……”
說到這兒,陳逐原已經確認小翠便是那下藥之人,立馬道:“來人!將她壓入天牢!一定要讓她吐出犯人的藏身據點!”
于欣頓時兩眼一黑,如何也想不到事情變成了這樣,今早小翠明明與她們在一起。她磚頭看了眼陳凌,那雙狡黠的眼眸,似明似暗,看不真切。
鑫兒扶住她,輕聲道:“小姐,回去罷。”
于欣看了眼陳逐原。陳逐原也低頭,見她略顯憔悴,亦是溫柔說道:“欣兒,昨夜是不是沒睡好?先回去休息一會兒,等本太子忙完了便來看望你。”
說罷,他大步流星跟著大部隊往外面走去。
只有陳凌在一旁輕聲道:“姐姐,若您知道其他有關小翠的事情,大可以找我和太子言明。我們絕對不會濫殺無辜的!”
還未等于欣做出反應,鑫兒便搶先問道:“圣女何出此言?”
陳凌看向她,笑盈盈道:“剛才見姐姐欲言又止,我還以為姐姐了解的事情與小翠說的不全一樣。”
于欣訕訕一笑:“沒有,妹妹多慮了。既然無事,我便先回去了。”
說罷,她在鑫兒的攙扶下回到了院子。
鑫兒將門關緊,在于欣身邊輕聲說道:“她定是知道了什么,小姐切不可自亂手腳。”
“嗯。”于欣點點頭,眼中透露擔憂之色。
小翠嘴巴嚴實,在天牢里呆了一天一夜,全身是傷,也未說出任何消息,惹得太子大怒,直接對她用了酷刑。
陳凌看著牢獄里一排的工具,皺了皺眉頭:“她熬得住嗎?”
陳逐原道:“這種女子死了又何妨。”
“可線索就斷了。”陳凌看了看漆黑的午夜,“這樁案子會變成懸案。”
陳逐原心中一頓,看著她微顯的黑眼圈,頓時心疼起來:“天色晚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本太子會留她一命,讓她把位置吐出來!”
陳凌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審案。”
“這……”陳逐原皺緊了眉頭。讓她一人待在這里絕對是做不出來的,“伶伶,我們回去歇息吧,日后再審也不遲。”
見他如此說,她瞥了眼里面半死不活的小翠,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陳逐原滿意地舒展眉頭,看了眼一旁的余東林:“今夜你定要讓她問出結果。切不能讓他們再次逃脫!”
余東林抱拳低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