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原親自送她回到與府,見陳凌的背影愈走愈遠才轉身,正要騎馬回去,卻見于欣小跑過來,精致的臉蛋紅彤彤的。
陳逐原下馬,往前一步,將她圈入懷里:“欣兒,怎這么晚還未睡?”
“太子哥哥,我又做噩夢了!”說著,于欣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哭腔,“剛才聽聞你送妹妹回來,便想著見你一面。”
聽她一說,陳逐原低頭一見,天色太暗看不真切,隨即伸手在她的腰上一摸,衣衫單薄,往里一探竟然只穿了肚兜。
他的腦子一下子涌入了大量的畫面,身體微微發熱,圈著她的手縮得更緊了,仔細想想這些日子將一門心思都放在陳凌的身上,倒是許久未碰過女人了,頓時聲音有些嘶啞:“欣兒莫怕,本太子送你回房。”
“嗯。”她小鳥依人般倒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著自己往于府走去。
當夜,他留在了她的房內過夜。翌日,陳逐原看著睡得香甜的于欣,傾城的臉龐美目柔和,心覺滿足,嘴角也揚起一絲笑容,昨夜與她一室旖旎,美妙非常,導致睡得晚了。
他從床上起來,讓鑫兒為他更衣,隨后吩咐道:“她有些累了,晚些再喚她起身。”
“是。”鑫兒低頭應道,規矩地行禮送他出去。
陳逐原正走到大堂,便見陳凌從外面進來,疑惑地走過去道:“這么早去哪兒了?”
“去牢房啊。”陳凌看著他脖頸間的小草莓,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但未表現分毫,“余東林已經問出來了,他們往西關城逃走了。”
陳逐原皺眉道:“西關城?”
“對。”陳凌雙手負在身后,隨即道,“你繼續陪姐姐罷,我先吃早飯。”
陳逐原拉住她的手,突然說著,眼中藏著一絲深情:“本太子也還未吃早膳,”
她眨了眨眼睛:“你未吃早膳不應該讓我姐姐為你準備么?與我何干?”
說著,她笑著掙脫了他的手,往圣女閣走去。
陳逐原看著她的身影,眉頭皺得深深,眼帶郁悶。難道,只有拋棄于欣,他才能得到陳凌?可于欣早已是他的人了,即使他不花任何心思,她都只能是他的人。
陳凌才不管這些,回到圣女閣,和桔兒簡單打扮了一下,然后打包了一些日常用品,便從后山的小道里到了王城口。
午時,歐陽?出城,八王子帶著十四王子前來踐行。陳凌看了眼身邊的桔兒,輕聲吩咐道:“等會你直接往涳城去,他們都是前去保護你的人,同時也受你調遣。”
說著,她瞥了眼身后的十幾個壯漢。
桔兒也看過去,這些都是莊子里的人,也都認識:“是,小姐你呢?”
“我不需要。”陳凌道,“按計劃進行。”
桔兒點頭:“是。”
另一邊,八王子舉起一只碗,倒滿白酒,高舉在前:“祝王兄凱旋歸來!”
小王子也有學有樣道:“祝王兄凱旋歸來!”
“多謝!”歐陽?同樣舉起酒碗,隨即一口捫下,將碗摔在地上,粉碎。
陳逐榮二人也舉起喝下酒,將碗摔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