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歐陽?站出來后,依然沒有其余人出來作證。
王上的眼神冷若冰霜,低聲質疑著:“當年你還小,怕是記錯了。”
“兒臣記得清清楚楚!”說著,他跪在了地上,“這便是何大人的真跡!”
陳凌瞥了眼站在最后邊的小王子,使勁地使著眼色。
小王子立刻開竅,也不怕死地抬腳往前跑到御桌前,翻看了下何大人的賬簿,又到歐陽?的身邊跪下,稚嫩地說道:“兒臣也看得出來,那張紙上的字跡與那何大人的賬簿上的字跡一模一樣,想必定是何大人的真跡!”
陳逐想出來,陳逐榮也不得不站出來:“父王,兒臣依稀記得和大人之真跡與之不差毫厘。”
八王子一站,許多跟在他陣營的新臣們也都紛紛站了出來,一致道:“請求王上讓臣等將何大人的賬簿與罪己狀對比一番。”
陳凌嘴角微微勾起,對著陳逐榮感激一笑,后冷冷瞥了眼陳逐原,恰好對上他的眼神。
她立馬看向王上,不想搭理太子。而王上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幽暗地看著她,周身盡是殺氣。
歐陽?站出來他不奇怪,但陳逐榮站出來……
咬咬牙,陳逐原也往便邊上一站,跪地道:“兒臣思索一番,罪己狀上那字跡,確實是何大人的真跡!”
跟隨他的王子和新臣們也跪了下來。
只留下權高位重的幾個老臣和那些個武將了。
王上窮氣得往后退了兩步,手顫抖著指著跪下的人群:“好!好!好!……傳朕口諭,柳家一案確為誤判,脫去柳向平的罪名,解除當年所有判刑,且田地百畝,黃金萬兩作為賠償!”
陳凌也跪在地上,歡喜道:“多謝王上!”
“退朝!”王上惡狠狠地吼了一聲,便大步往殿堂后面走去。
其余人按著順序退出了朝堂。
剛出宮,忽然出現了一宮人將陳凌和歐陽?召了回去,到了御書房一瞧,太子。八王子和十四王子已經跪在了地上。
歐陽?也跪在了他們身側,低頭道:“父王息怒,是我將圣女帶進王宮,才惹了大事,請父王責罰!”
陳凌上前一步:“一人做事一人當,今日之事皆與他們無關!”
王上冷哼哼道:“果然有了點圣女氣派,難怪能讓他們幾個爭相為你求情。別忘了,朕才是當今王上!”
今日之事,不僅看到了陳凌有多膽大妄為,更讓他看到了現在朝野的權力分布!若再這般下去,權位之爭一觸即發!
此話一出,陳逐榮立刻說道:“父王息怒,兒臣只是實話實說,雖說當年我并不大,但依稀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