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原也低頭道:“兒臣記得非常清楚,那就是何大人的真跡。只是不知八弟為何能將依稀記得之事拿上朝堂,還有那么多人肯定。”
跟隨他跪下的人足足有十五個,而那些個若他看得不錯皆是新起之秀,朝廷棟梁,雖參政不過幾年,卻已大有作為。
他也一直在拉攏他們,只是未曾想他們早已加入了陳逐榮的陣營!
陳凌沒想到自己這一出竟然還有這作用,驚訝之余看了眼歐陽?,倒也算一石二鳥。
一石二鳥雖好,但這都不是王上期望的東西。她必然要承受巨大的怒火。
“別說了!”王上看了眼即將爭吵的兩位王子,瞥了眼一旁靜默無聲的歐陽?,又瞥了眼一臉驚訝的陳凌,一甩衣袖瞇了瞇眼道,“?王將圣女私自放入宮內枉顧朕意,去牢里待過!于伶伶,別以為你是圣女朕便奈何不得你,你也跟著去牢里待過!你們都去牢里待過!”
就這樣,五人皆被送去了專門讓王子們待過的地牢。只是五人刑法各有輕重,最輕的自然是小王子,其次是太子,接著是八王子。
雖不得將陳凌怎樣卻也給了她重的刑罰——思過半月,不到將死不得喂食!
而歐陽?受的,則是地獄級的刑罰了。只不過,他似乎早已看慣了一般,輕松地走進了最里面的那間牢房。
只是沒有任何人說過,陳凌也不得而知,任由被帶入一間設備齊全還有水唯一沒有吃食只有一個高高的天窗房子。
陳凌躺在雜草鋪過的床上,一抬腿,看著距離自己幾十尺的天窗,輕聲嘀咕道:“這么高的窗戶,爬得出去才怪。”
就在這時,她側身一看,床邊的墻壁竟然有些粗糙,看起來可以拿來踮腳。她下床,查看其余三墻,皆是粗糙的!
她眼眸一亮,屏住呼吸運起功力,點一下地面便往一面墻飛去,隨即又往另一面奔去,就這樣上了十尺后,踮腳來到另一面墻上,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地上摔去。
屁股著地,陳凌忍不住痛呼一聲:“哎喲!”
隨即她起身,揉了揉快變形的肌肉,看了眼腳底,鞋子上沾滿了油。她狠狠地跺了跺腳,又拿來雜草擦拭議一番,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一覺睡醒,已是天亮。
無所事事,陳凌拿出一根草沾了沾水開始寫著,到了晚上便餓得吃不消了。陳凌又喝了好幾口水,繼續躺回到床上。
可這次,愣是睡不著了。可不是嘛,自打昨日早上吃過以后,她再也未進過任何吃食。
“喂!有人嘛!我餓得受不了了!”喊了許久,陳凌沒了力氣,癱在床上看著月光皎潔。
第三日一早,陳凌饑腸轆轆,黑眼圈遮蓋了她的氣勢,上下眼皮不斷打架,但肚子一響又突然精神一抖睡不著了。
“不管了!”陳凌一個轉身,蜷縮在床上,閉上眼睛使勁地催眠自己,終于睡著了,可不到兩個時辰又被餓醒了。
她不會就這樣被餓死了吧!陳凌心中這樣一個疑惑傳入腦子,隨即又打消了這個想法。不會的,不會的,王上還要利用她圣女的身份安穩子民呢!
就在這時,她又想到了歐陽?。他不受王上喜愛,還被王上忌憚,此次有了把柄,王上還不得把他往死里整!一想到這兒,她的心便慌亂難安,甚至有一刻后悔了自己的作為。若不是她一意孤行,他也不會被她牽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