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原下意識便道:“只要你們能醫治好伶伶,本太子赦你們無罪,還大肆賞賜!”
太醫們卻激動不起來了,沉重地應答道:“臣等定當竭盡全力。”
陳逐原將人放下,起身,讓丫鬟在身邊伺候。張太醫則與一名女醫一起還在里屋,待人都出去后,將她翻過身,里衣褪去,開始在她的背上、手上和頭顱上皆放置了銀針。
陳凌半睜著眼睛,感覺頭頂一痛,又立刻消退,施針完畢后,身體不似剛才那般沉重,人更清醒了幾分。
“多謝張太醫了。”陳凌咧開一抹唇瓣,對著他盈盈一笑,“你又救了我一命。”
張太醫眼眸一垂,后作揖道:“救死扶傷乃是臣的本分,更何況您是圣女之尊呢!”
陳凌又是一笑,對著新來的丫鬟道:“給張太醫賞賜黃金百兩。”
“是。”聽到吩咐,丫鬟便出了去。
就在這時,張太醫突然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陳凌,隨后囑咐了些東西,見陳凌將紙條上的內容看完了,才出了去。
一出去,陳逐原便進了來,見她只剩下一塊肚兜包著肌膚,立刻將門關上,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外面,太醫長敲門道:“太子殿下,我們還需為圣女檢查一番。”
陳凌自然也聽到了,想起身,又看了眼陳逐原:“你先轉過去,我穿衣服。”
陳逐原思忖片刻,無奈地轉過頭去。女醫立馬上前扶著她為她更衣。
穿戴整齊后,陳凌才道:“進來罷。”
太醫們進來見她氣色好了許多,又上前把脈,贊賞地看著張御醫,后對陳逐原作揖道:“只要輔上藥湯,圣女的性命暫時無憂。”
陳逐原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抱起她,極其輕柔地道:“伶伶,你聽到太醫說的話了么?你很快便能好了!”
陳凌微微無語,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嗯,我可以休息一會兒嗎?最近都沒好好睡過覺。”
“好!我在這兒陪著你。”等眾人退去了,陳逐原果然在她床頭陪著她。這些日子確實未睡好,她無語地朝著里頭睡去,本想等他走了后起身吃點東西,卻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睜開眼睛,已是漆黑一片。
陳凌摸了摸床頭,沒有任何障礙,翻開簾子起身,隱隱約約見塌上躺著一人,睡得香甜。想來這些日子他也沒有睡好。
她瞧瞧地打開門,走到外邊走廊,站在美人望上看向天上的圓月,似乎在暗示著她的未來一片圓滿。
她一坐在美人望上,便見一身影從上面翻身下來,隨后來到她的身邊:“你在這兒多久了?”
“天色一黑我便來了。”歐陽?笑著道,“我給你送的禮物可有看到?”
陳凌點點頭,后輕聲道:“只是沒想到張御醫是你的人。”
說著,她將手抬起,放在他的面前:“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