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逐原看了她哭得像個淚人一樣,卻再也沒了之前的憐憫之感,腦子里盡是陳凌最后的模樣,推開她,“你與她不一樣。”
于欣臉色一變,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一直跟到了?王府。
陳逐原一進府,便見歐陽?迎來,立馬抓著說道:“你快叫沈神醫隨本太子走!”
歐陽?故作疑惑地說道:“怎么了?”
“伶伶出事了!”陳逐原這一聲吼,眼圈微微泛紅。
“什么?!”說著,歐陽?也臉色一變,立馬將沈韻拉了出來,帶往圣女閣。陳逐原看著她年紀輕輕,略有懷疑,只聽得歐陽?道,“她是沈神醫的親女兒,因他出去游歷,便讓我照顧她一段時日。放心,她盡得神醫真傳,醫術了得。”
一下馬車,陳逐原便拉著她往圣女閣內走去。沈韻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陳凌,看著她面色毫無血色,診脈一番也未感覺到脈搏,一手放在她的左胸也未感覺到心尖搏動,又用銀針試了試她的頭顱,也毫無跡象。
沈韻道:“她確實死了,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了。”
陳逐原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可細想之前陳凌的狀態,到了現在的結局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宮里王上也得到了消息,立刻趕往圣女閣,剛上樓便聽得沈韻說的話,心中覺得歡喜雀躍,卻又摻雜著擔憂與慌亂。
這個女孩,他從一開始的歡喜雀躍迎接她的到來,到后來憤怒交加懷疑她的由來,以至于到最后他沒有關心過她的生活,甚至于因為她后來與海玥有幾分相似討厭她,再到現在她死了,天下將變……王上的心中出現短暫的空蕩,不知是心中產生了一點愧疚,還是擔心他座下的大片江山。
王上還是走進了屋內看了眼陳凌,摸了摸她的鼻息,卻是沒有氣息了,那雙穩健的手微微顫抖:“圣女怎會受了些風寒便死?!”
太醫長立馬跪在地上:“圣女感染風寒已久,又染上更嚴重的風寒,后又出現咳嗽咳血到后來直接嘔血……臣等也無能為力。”
王上將手負在身后,沉默了許久,才道:“將于欣帶到宮內,讓王后再次檢查一番她的鳳凰胎記。”
陳逐原和歐陽?皆是一愣,片刻后才道:“是。”
過了這么久,陳逐原也接受了她的死亡,不忍再留下看她的遺體,便出了去,將于欣帶去了王宮。
歐陽?也除了去,在車上輕聲問著沈韻:“如何?”
“人還活著。”沈韻道,“方才我已施針為她渡了氣,只要每日繼續放開一小會兒心肺渡氣,便好。”
歐陽?點點頭:“嗯。”
圣女死亡,是舉國的大事。陳逐榮和陳逐想知曉后,自然也到了圣女閣看了一眼,后回到宮中,皆是一臉疑惑。
宮中,王后為于欣驗身,她的屁股上確實有一塊紅色的鳳凰胎記,向王上稟報。
翌日,圣女死亡的消息早已不知被誰傳滿了整個消息,陳國上下人心惶惶。大年初一圣女死了,那這一年還能不能安穩地度日?!
為了穩住民心,王上不得已開了皇陵,擇日不如撞日,直接在大年初三將陳凌下葬了。整個葬禮皆按著未來王后的規格,舉國披麻戴孝,王城的人皆來為她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