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久,馮陽峰便到了圣女閣,進了于欣的閨房,直到天亮才出去。
半個月后,馮陽峰的探子終于發現了蛛絲馬跡,打算讓人溜進王宮一查到底。另一邊,小王子每日去學習,比以前更用功讀書了,只是臉上再也沒有了年少的稚嫩,仿佛一下子成熟了。
看著他的模樣,柳貴妃甚是欣慰,對著來請安的八王子的道:“榮兒,你的法子果然秒,想兒這回真是收了心了!”
陳逐榮卻笑不出來,知道陳逐想不是收了心我,而是被他和母妃傷了心,無奈之下只能以此麻痹自己:“是啊,若他能以此為訓,從此成才,二臣也不用擔心了。”
說到這兒,柳貴妃也秀眉皺起,嘆氣道:“都怪本宮,平日里對他太過寵愛。”
“兒臣對他也是……可兒臣只有他一個親弟弟,何嘗不給他最好的?”陳逐榮自嘲道,“不曾想養出了個單純個性。”在這宮里越單純的人越容易遭人陷害,他一定要避免發生這種情形!
柳貴妃也是嘆氣一聲,又問道:“那柳鶯鸞怎樣了?”
“在兒臣的宮殿內,到現在為止本分守己,未作出出格之事,看起來如一般大家閨秀一般。”陳逐榮將這半月的觀察都如實說道。
引得柳貴妃冷笑一聲:“大家閨秀?呵!在煙花柳地長大之女,能有什么閨秀風范!不過都是裝出來的罷了!若她真的守本分,也不會勾引想兒了!”
“兒臣也覺得好奇,私底下去查探了一番問花閣,倒是沒有什么女紅禮儀四書教導,但是柳鶯鸞和牡丹的談吐舉止卻如書香門第出身一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著,陳逐榮對她輕聲道,“怕是有人在背后相助。”
“背后相助?”柳貴妃皺緊了眉頭,“是誰敢這么大膽!”
“兒臣細想之下,覺得除了七王兄,再無其他人。”陳逐榮道,“當初想兒逃出宮便是聽到柳鶯鸞去了?王府,加上牡丹與七王兄的關系匪淺……”
不用等他將話說完,柳貴妃便確定了其中深意,抿了抿唇瓣:“雖然現在柳向平一案被平反,但若讓王上知道他在出事之時便對柳家遺孤多多待遇,想必王上定對他更加不喜。”
陳逐榮微微一笑:“讓太子的人去說。”
柳貴妃眼神一亮,連連點頭,隨后連忙讓宮女準備了一桌佳肴,請王上前來品嘗。陳逐榮回到自己宮里,便見柳清清端著茶水溫柔點地過來了:“八王子,這是臣妾親自為你泡的龍井茶。”
“柳鶯鸞呢?”陳逐榮拿起茶抿了一口,似是不經意地提到。
提到柳鶯鸞,柳清清的臉色差了幾分,這些時日他都在柳鶯鸞的房里過夜,從未踏足過她的房間……
“嗯?”陳逐榮放下茶杯,見她不悅的臉色,走到她的身邊,摟住她的腰身一起帶到椅子上,“怎么了清清表妹?”
柳清清受寵若驚,躺進他的懷里,溫柔地道:“無事,柳鶯鸞今日身體不適,在房里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