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鸞立馬搖頭道:“我與?王毫無關系!若不是看在姐姐的面上,?王也不會認兒臣當義妹……”
說著,她跪在地上,慌張地道:“從始至終,我的心里只有八王子,并無他人!”
柳貴妃抬手,讓她起身,微笑著道:“本宮與王上自然放心你。榮兒可是說了,雖然你出身青樓,卻在洞房之日還是完璧之身……出淤泥而不染,確實是個好姑娘。”
柳鶯鸞這才起身,感激地看著她,發誓般道:“妾身與?王毫無關系,若有,天打雷劈!”
“好了好了!”王上見她義憤填膺的模樣,不像作假,但柳鶯櫻與歐陽?關系密切,她不可能接觸不到歐陽?……罷了罷了,就讓陳逐榮來處理罷,“朕自是相信你,聽清清說榮兒很是喜歡你,那便好好休養罷,早日讓朕抱個大胖小子!”
柳鶯鸞聽此,愉快地笑著施禮道:“是。”
待王上和柳貴妃走后,柳鶯鸞看了眼柳清清,又是施了一禮:“姐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柳清清確實有在生她的氣,但是更氣自己,為何這個煙花女子能得到表哥的恩寵而她不行。但她是大家閨秀,自然不會將這些話說出來,只笑道:“這話從何說起?”
柳鶯鸞羞澀低頭,附在她的耳邊輕聲地道:“姐姐放心,妹妹日后會多勸勸八王子,要雨露均沾。”
說完,她便轉身往里走去。
柳清清愣在原地,等想明白時柳鶯鸞早已走遠,氣得臉色鐵青。在她身邊的宮女忍不住問道:“王妃,側妃說了什么讓您如此氣憤?”
“沒什么。”柳清清面無表情地道,“不論如何,她永遠不可能替代我。”
路還遠著,誰能笑到最后為表哥生下第一個小王子還不一定呢!
當天,柳鶯鸞將王上親自查探她底細之事詳細交代寫在紙上,讓自己的宮女送出宮。歐陽?剛收到柳鶯鸞送來的信紙,便被王上召見進了王宮。
將信紙看完,燒成灰燼,他嘴角一揚,坐著馬車緩緩入宮,一路上他想了無數可能,想了每種可能的應對之策,到了御書房那一刻他作揖,一臉驚訝,先發制人道:“父王召兒臣前來,可有何要事?”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暗中細心照顧柳家兩姐妹,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王!”說著,他一拍御桌,顯然雷霆大怒之模樣。
歐陽?不緊不慢地道:“兒臣只是讓人保她們安全……”
“呵,保她們安全?”王上冷聲質問道,“那為何她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能歌善舞還會女紅?難道問花閣還會教她們這些不成?”
歐陽?理直氣壯地道:“問花閣雖為青樓,卻也是達官貴族光臨之所,能人異士聚集,在那的青樓女子皆要學習一段時間琴棋書畫歌舞女紅,只是不曾想,柳鶯櫻與柳鶯鸞不僅努力,還天賦絕佳……”
“天賦絕佳,此等接口你以為朕會信?”王上冷笑道。
他立馬便道:“父王若不信,大可去問花閣調查一番。”
王上這才狐疑地看著他,許久后才道:“罷了罷了,朕知你對朕有怨言……”
還未等王上說完,歐陽?立刻插話道:“兒臣絕無怨言!……有一件事,兒臣考慮許久,不知該不該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