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眨了眨眼睛:“很好,你且再在這兒幾日,待本公子查清了真相,便會還你清白。”
水魅一聽,眼眸嗖嗖地便亮了:“多謝東家!多學東家!”
一出去,陳凌便讓桔兒去了龍悅客棧,詢問王公子的住處,立馬便有兩個家奴裝扮的人下來,冷著一張臉,仇視著,還未等桔兒開口,便氣憤地罵了她一頓,將她趕了出去。
另一邊,陳凌問著李媽媽細節,倒是問出了不少苗頭。
“那位公子一進來便點了水魅,說是人人皆說水魅姑娘特別美……”李媽媽道,“雖然水魅姑娘長得很妖媚,也是風花樓四大頭牌之一,可與怡紅樓那位比起來,還差一些。”
“誰告訴王公子這些的?”陳凌問道。
李媽媽道:“據說是怡紅樓那邊的人這般說……”
這下陳凌便好奇了。這么個富二代不拉攏著還往外推,不像是正常行為:“本公子去怡紅樓探探,是誰傳的謠言。”
就在這時,歐陽?也來到了風花樓,見陳凌一臉認真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勞的么?”
聽這稱呼便是不想讓人知曉他的身份,她便作揖道:“公子來得真巧,在下正想請陪我去瞧一眼那死去的王公子。”
“好,記在人情簿上。”歐陽?樂意欠她人情,說完便往外走去。他是騎馬來的,一把將陳凌拉上馬便往徐府奔去。
歐陽?來了,徐水案恭敬極了,只一提便同意了。兩人又去了衙府,看著院子后面的一個棺材里放著的尸體,都已經開始腐爛,發出極濃的腐臭味,不禁捂住了口鼻。
再仔細一瞧,陳凌看著死者口唇發黑,手指發紺,衣服上還沾著一大塊血跡,看起來確實是中毒而亡。
她轉頭看了眼歐陽?,只聽得他說道:“他不是禮部侍郎的兒子——王風月么?”
“禮部侍郎?”陳凌靜默片刻,后走了出去,到了馬車上才問道,“為何這么巧王風月會死在我的青樓里?”
歐陽?一手扶著臉頰,瞇了瞇眼眸道:“這幾日,本王讓朱推韓利用生意攪渾了浙嶺的商賈……有些人怕是等不住了。”
陳凌又問道:“王風月呢?為何恰好來到此地?”
“你說呢?”歐陽?看著她,肯定了她心中的懷疑,說了一句,“他是太子的人。”
陳凌低下頭,沉思片刻,想到之前柳鶯櫻的話,太有道理了。即使來了浙嶺養老,有些人還是很不放心。
等到了?王府,歐陽?順勢留了她吃晚飯,吃完后又親自將她送回了陳府,待桔兒下了馬車,他一把抓住了正要下馬車的陳凌,突然說道:“不用擔心,此事有我。”
陳凌的心突然搖擺了一下,揚起一抹笑容:“我知道。”他就是她的后盾,一如既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