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水案沒想到她還硬著脖子不認罪，眉頭一皺，臉也沉得死死的：“那是本官發現及時，你還未來得及逃脫！”
“是嗎？”陳凌淡淡地道，“那可否要問一問七王爺，在下是不是已經在準備逃跑了？”
看她搬出了歐陽?，徐水案早就料到，立刻道：“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要你殺了人犯了法就要按照陳國法典來！?王明察秋毫，定不會包庇殺人兇手！”
就在這時，歐陽?那低沉的嗓音由遠及近，不過瞬間便來到了眾人面前：“本王自不會包庇兇手，只不過……本王遇到了怪事，還需要請教一番徐大人。”
徐水案眼皮子一跳，隨即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功名赫赫的七王爺究竟怎么為他的客卿翻身！
歐陽?瞥了眼他，見他起身作揖，便徑直上前坐在了知府的位置，一拍案板，眸中透著清冷：“此案略有詭異，本王深感有趣，便讓手下一察探，發現了更加有趣的東西。帶人！”
劉軍一聽，便將一女子押了上來，仔細一瞧，竟然是怡紅樓的老鴇。她的手上還捧著一個茶壺和一套茶具。
眾人微微一震，后便見一堆人從外邊擠進來，皆是剛才在怡紅樓里被掃了興致的貴人。
見人都看來齊了，歐陽?開口問道：“你便是怡紅姑娘的貼身丫鬟——怡兒？”
丫頭跪在地上，磕頭，義憤填膺地道：“是草民，王爺可要為我家姑娘做主呀！我們雖是青樓女子，卻也是一條人命呀！”
此話一出，一堆男人出聲憐香惜玉。
歐陽?聽著，看著陳凌也跪在地上卻無擔憂之色，多了份贊賞：“人命關天，本王定會徹查，若證明是陳公子所作所為，定不姑息！可若是證明是其他人所為，本王也會就地正法！”
一聽這話，看客們皆心潮澎湃，一早便聽聞了七王爺文武雙全殺伐果斷，且明辨是非，是個一等一的男子，如今一看果然不錯。
徐水案卻心中一抖，感受到了歐陽?虛飄過來的眼神。
歐陽?瞥了眼老鴇：“你說說，昨日陳凌去了怡紅樓，都說了些什么？怡紅和怡兒又做了什么事兒？”
老鴇早就被審問了一遍，現在顫顫巍巍地說著，倒是一字不落：“陳公子問完了以后，便說要去找怡紅，見他有錢，奴家便斗膽在怡紅姑娘休息日上將人領了上去，陳公子留在了怡紅院約莫兩個時辰便回去了，他前腳剛走怡紅便吐血急呼大夫，怡兒便匆忙去請了大夫，可誰知道這小蹄子不知怎的，竟領著大夫走了一個時辰，怡紅姑娘吐血身亡。”
怡兒猛然轉身，看向老鴇。徐水案也是眉頭緊皺，瞥了眼老鴇，眸中閃著寒光。
老鴇的身形更加抖了，想到剛才劉軍拿著刀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又想起歐陽?直接在怡紅樓上保證的話，大著膽子繼續道：“遺書一事奴家未曾聽聞，也未曾看見……”
陳凌嘴角一勾，瞥了眼怡兒：“怡兒，本公子再問你一句，可真看到了本公子將藥粉倒進茶壺里，灌進怡紅姑娘的嘴里？”
怡兒眼神閃爍，抿了抿唇瓣，思量許久勾道：“奴家只看見你將壺里的茶灌進姑娘嘴里……”
“然后呢？”陳凌睥睨著她，聲色一冷，“昨日我可記得你一直站在后頭，可將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