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兒硬著脖子道:“奴家曾離開過一下……”
老鴇趕緊打斷,指著怡兒的鼻子道:“放屁!你一直就在屋子里,媽媽我可在外面守了一下又讓下人在外邊守著……皆可作證!”
歐陽?看了眼劉軍,劉軍立馬讓人帶來昨日守在怡紅房門外的下人,果然如老鴇所說。
歐陽?故作疑惑地道:“這就怪了,你一直在房內,怎會不知陳公子有沒有放過讀毒呢?”
“我,我……”怡兒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偷偷瞥了眼徐水案,叫他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咬著牙硬著脖子問道,“可若不是陳公子下的毒,又會是誰?昨日姑娘只接了他一個客人!”
陳凌聳聳肩:“這不就得問你了,那壺里的茶和那茶杯又不是本公子準備的。”
歐陽?再一拍案板:“殺害主子,偽造遺書,偽造證詞……收監大牢,擇日問斬!”
說罷,他瞥了眼徐水案:“本王判得可符合陳國律法?”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又有這么多人看著,徐水案自然不得不認。可徐水案眉頭緊皺卻不僅僅因為這事。
本以為陳凌只是歐陽?一個小小客卿,卻沒想到竟能引得他親自辦案,兩人關系親密非常。
看來,他的計劃注定失敗了。
當夜,徐水案來到地牢,親自審問怡兒,順著邏輯詢問王公子身上的毒是否也是她下的。
怡兒心中一驚,那明明是徐水案讓她做的。為了將嫁禍給風花樓,她哄騙了怡紅姑娘親自將一種特殊的毒藥加在了酒盅里,哄了王公子喝下,又故意刺激他和怡紅姑娘,引得兩人不快。
王風月這才氣沖沖地去了風花樓,在云雨中激動導致毒性發作當場暴斃。
如今,卻又是徐大人叫她自首!
“本官聽聞,你家里還有兩個姐妹三個兄弟?”徐水案突然黑著臉道,“若你死活不肯說實話,本官只能去讓他們來問你了!”
怡兒忽地抬頭看著徐水案,見著他眼里的陰霾,又低頭許久后留著眼淚點頭道:“我只不過是覺得不公平,為何怡紅姑娘就有千人寵萬人愛,我卻沒有!即使家中父母尚在,卻為了日子好過,親自將我賣給了青樓!”
徐水案嘴角微揚,讓人去通知了剛被釋放的陳凌與歐陽?。兩人很快便到了地牢,仔細查問倒還真是這樣,但是不是……太過容易了?
陳凌眉頭微皺,只看著怡兒道:“若不是你做的,便不要攬在身上……”
怡兒卻道:“就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不慣怡紅那樣兒!除了有點姿色,她還會什么!”
徐水案一腳將她踢到外地,憤恨道:“住口,憑你也配提她!”</p>